漂浮,来来往往,整个河面光彩夺目,热闹非凡。
无人敢再加价,曹二爷割爱愿意卖给徐容兴一个面子,价值一千两的倪棠属于徐容兴。
李依澄隔着河边与倪棠相视一眼,彼此眼里含笑。
“也不知这倪棠用的什么手段,居然真让世子为她一掷千金,那是一千两!够小姐买两百个我了”,白薇数着手指算。
她那时被婶母卖了,也才卖了五两,不禁感慨:“人与人之间的命运相差咋这么远。”
李依澄抬起手指崩了一下白薇的额头:“那换你去做她,你肯不肯。”
白薇不假思索摇头道:“不肯。”
谁愿意低声下气去恭维那班下作毫无底线的男人。
“一千两一次。”
“一千两二次。”
“一…。”
对面音锤落下,现场突然爆乱。
“啊,杀人啦!”
一群黑衣人从四面八方的小船破板而上,人人手持刀剑,见人就砍。
周围尖叫声连连,连推带搡,四下乱逃,不少人被推入河中,血花四溅。
李依澄和白薇相互抓紧手,被人推挤往前拥,不多时,一个人浪压了过来,她们两人被人挣脱,犹如河沙遇峡谷分流两边。
白薇伸出手大喊:“小姐,小姐~。”
李依澄试图去抓住那只手,眼看就要被人挤走,她大喊:“自保,先自保。”
她转过身顺着人流往二楼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