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去了视线,他急忙出声调解道:“我可以作证,方才我与衡兄在楼下正吃饭,被一女子淋湿了衣衫,衡兄才上来换件衣衫,这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怎会做出这等事。”
“你说换衣裳便是换衣裳了,你是他同伴,指定偏帮着他。”
“你怎如此蛮不讲理。”
“事关我家小姐清白,我定要追究到底,你倒是让淋湿你的那位女子出来作证,我便信你一二”,丁香不依不饶。
张衡满怀希望望着卜安,心在听得卜安窘迫的话后凉了一截。
“那女子称有事离开了。”
“那就是没有证人,你要负责”,丁香直指张衡。
“那好,你口口声声说是我图谋不轨,那我且问你,你作为下人怎么不时刻跟着你家小姐,还让你家小姐喝了酒,怎么进的我房间不说,你怎知她就在我的房间,直闯我的房间指责我行不轨之事。”
张衡混乱的脑子在片刻后就冷静了下来,他先前进入房中便闻得一股淡淡的梅花酒香,还以为是在楼下沾染的,不甚在意,细细想来,这酒香是从床上的女子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