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的上前扶起
刘氏。
“都怪我,前两天非要逗着安哥儿学功夫,他怕是累着了,当晚就发了热。”
余氏拉着傅敏酥往孩子那边拉,一边竹筒倒豆的说起前因后果。
“偏偏,族叔这几日不知怎的一直不曾回家,我只好请了外面的大夫,可,开了药,反而越来越热,我又让老爷去求太医,这都看了几个太医,还是不见好,他们还说……还说……今晚再不退热,安哥儿就没救了……”
说到这儿,余氏已经泪流满面。
“叔爷最近有皇命在身。”谢彧宣解释了一下谢太医的行踪,但,并没有多说。
傅敏酥就觉得有些奇怪,明净坊出事那天,她见到谢太医了,只不过,那天他过门而未入。
“大嫂,人人都说你医术好,救了好些人,你帮帮我,救救安哥儿。”刘氏哭着求道,“我夫君在边城受了重伤,若是回不来,安哥儿要是……要是……我可怎么活啊。”
“六弟怎么了?”
这一下,连谢彧宣都觉得意外。
六堂弟出事?
他怎么没收到什么消息?
“晌午来的消息,说他受了重伤,已经送回京的路上。”刘氏说着,越发悲中从来。
丈夫出事,儿子又这样,这打击太突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