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
“大少爷也是关心则乱,我不相你方才没有被吓着。”谢泗平看向枳香,陈述事实。
“我是担心来着,可我相信我家姑娘不会乱来,她能去做的事,都是她有把握的。”枳香毫不犹豫的反驳,“我就问你,如果是你,手里拿着一把刀,你想试试刀锋,可在别人看来却很危险,出手打断你,反而使你的手被刀割了,你气不气?”
谢泗平:“……”
那肯定是生气的。
“回去吧,别跟着了。”枳香翻了个白眼,挥挥手跑了。
谢泗平无奈,只好把车停到旁边空地,回去找谢彧宣复命。
傅敏酥走得快,没一会儿就回到了长青巷,这一顿急走,心里那点儿郁气也散了个干净。
有时候,她的脾气就这样,来得快,去的快……看来,亲戚快来了。
她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在心里记下这个事,免得没准备尴尬。
果然,到了晚上,亲戚到访。
傅敏酥洗漱过,做了防护,早早的睡下。
次日,东煌日报上就刊登了明净坊的事情,报道上提到了傅敏酥和谢彧宣。
提她时,也就那么一句,说她医德高尚,为救那些人不惜以身试毒。
提谢彧宣却是多了些,讲他带着大理寺的捕头捕快们认真勘察、仔细对比、耐心询问等一系列的手段,只花了一个下午一个晚上就把案子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