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她,之前我相好去求医,她没在家,她一个女子,不在家待着,跑外地去了,她要是不去外地,我相好就不会死!她肚子里还有我儿子!”
荒谬至极的理由。
丁牧川听完,脸都黑了。
傅敏酥翻了个白眼。
这都是什么倒霉事儿。
“丁大人,现在已证实,人不是在长青巷没的,我们可以走了么?”谢彧宣抿了抿唇,看向丁牧川。
丁牧川点了点头,吩咐将短须男人几人收监,退了堂,他亲自送谢彧宣几人出门:“谢少卿,今日的案子还有不少的疑点,稍后还少不了要请大少奶奶帮忙。”
“合理的帮忙,自然是可以的。”谢彧宣点头,说出来的话却带着提醒。
“自然是要合理的。”丁牧川哈哈大笑,看向了傅敏酥,“没想到,大少奶奶对尸检那一套也有独到见解。”
“我不会检尸,我只会医。”傅敏酥微微一笑。
丁牧川正要说两句什么,之前派去找仵作的手下匆匆回来:“大人,不好了。”
“何事?”丁牧川停步,眉头不由自主的跳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