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铺了纸,用碳笔足足记录了好几页。
“师妹,这缝合术和之前的不一样。”谢太医若有所思的问,“这有什么说法吗?”
“之前,郡主的刀口长,且深,用这样的针法危险太大。”傅敏酥解释道,“而水姑娘的刀口只有这么点,用这针法可以完美掩盖疤痕,就是两种不同领域的缝合法,并没有特别的说法,若要深究,也就是,一个是救命,一个是美容。”
“若是,面上有伤,是否也可用这种针法?”谢太医马上问。
“自然,美容缝合尤其针对人体外漏部位,如,面部、手部等,手法好的话,可以做到完全让人看不出来。”傅敏酥点头,立即又看了谢太医一眼,“谢师兄,有人伤了脸?”
“确有一人。”谢太医点头,不过,他没有细说,也没有提出让傅敏酥去治,“只是,那人的身份贵重,不宜轻易动针。”
“哦。”傅敏酥闻言,点了点头,没多问。
杜太医看了谢太医一眼,心里有了答案,不过,他同样没有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