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又在反驳′容乐答应过他会陪他度过八年的,她肯定会回来的,只是被其他事绊住了'
所以他每日清晨都充满期待,深夜又在独自失落。沧青依旧留在丞相府,每日打扫容乐的院子后,便抽空在京安接上一两单。这段容乐走了之后的日子,她的世界安静了下来,又回到了过去的打打杀杀。
明明应该是熟悉的生活,沧青过的愈发觉得无趣,她很怀念容乐在身边的日子,萌生了这辈子一直想要保护容乐的想法。左范知道后笑嘻嘻回应,容小姐喜欢吃他做的饭,他也可以一辈子都给她做饭。
这样,他也可以和沧青一直相处了,嘿嘿~时间转眼到了十月十五日,商芷回府省亲,热闹非凡。太子因为最近朝中的事,脱不开身,便只得让她一人回去了。沧青还向往常一般,在院中扫洒,突然,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像是从屋中传来的。
她放下扫帚,摸着自己的暗器,悄悄的朝屋内靠近,潜意识认为是进了贼人。
待走近了,看见一个身穿奇怪白色裙子的女子背对着门,侧躺在地上,血流了一地。
沧青打量了一下屋内情况,确定无人后,狐疑的走过去,蹲下手将女子的身子转过来,平躺在地上。
在看清脸后,她震惊的瞳孔放大一一
竟然是容乐!
“容小姐?容小姐!你没事吧?"她赶紧将人抱在了床上,拿出自己的金创药,又去柜中找了些布条,简单的为容乐包扎了一下。血止不住的流,沧青见情况不对,赶紧发射了信号。左范屁颠屁颠的飞过来,心情很是开心,这么久了,沧青还是头次找自己呢!
一进门,他就被浓烈的血腥味刺的捏住了鼻子,囊着声音道:“沧青,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沧青看他慢慢悠悠的模样,皱着眉头走到左范面前神色严肃的道:“你现在马上去御史台找尉迟场,告诉他容小姐深受重伤,让他想办法带着太医立马回府,晚一步容小姐恐有性命之忧!”说着,将宫里的巡逻的图纸塞在了他的手里。左范探头一看,发现容乐的血已经染红了床,意识到了问题的重要性,收回了原本的笑容,认真的看了一眼手中的图纸,道:“好,我现在就去。"说完,他马上飞离了丞相府。此时,尉迟场正在御史台处理公务。
忽然,一个身影破窗而入,摔到了地上,还滚了两圈。他本以为是身手不好的刺客,正准备唤人时,发现竞然是左范。“你来这里干什么?“尉迟场皱着眉头问道。左范赶紧站起身,双手抱拳对尉迟场道:“公子,容小姐她回来了。”刚听到这里,尉迟场的眼里充满了惊喜,嘴角正扬起时,左范接着道:“但是她现在深受重伤,沧青说让您尽快带太医回府,否则容小姐恐怕是不行了。”
“不行了是什么意思!"尉迟场的笑意僵在脸上,面色铁青的走到左范面前,呼吸有些急促。
左范有些着急,满头大汗的解释道:“具体小的也不清楚,只看见容小姐浑身是血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尉迟场后退了一步,手不由的握成了拳,强迫让自己镇静下来。他先让左范去宫门口的马车上准备,自己亲自去太医院,对外宣称是太子妃突感不适,将院判带走了。
在周国,没有皇上的命令,御医只能医治皇族。尉迟场带着院判行色匆匆的走到宫门口,看见左范已经代替车夫坐在马车上。
两人先上了马车,马车先疾驰了一会儿,随后,尉迟场吩咐左范带院判先回去。
飞檐走壁,能快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