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你能不能有些自制力?"容乐隔着书,被他看着心里发毛,嗔怒的道。
两人天天如此,不干一些正事怎么能行呢!“乐儿,御史台的公务实在太累了,回来我就想抱抱你。”尉迟场有些委屈。容乐放下书,没有被他的′美色′所吸引,戳穿道:“我们去看沧青的马车上不是抱过了吗?而且我们在一起之前,公务就不多了吗?”“我来书房是来做工的,所以我们往后在这个时间段还是要认真一点。“她补充道。
随后,两人各自做事沉默了大概一刻钟,尉迟场开始又想和她说话。“乐儿,今日有一人说的我们都听不懂的话,带着很多东西,想要硬闯皇宫。他长的也很奇怪,眼睛是蓝的,头发金黄的。”他努力找了一个有趣的"公务′话题与她聊天。“嗯?"容乐听这个描述,不知为何有种奇怪的熟悉感,“然后呢?”尉迟场看她来了兴趣,起身坐到她的面前,接着道:“现在被关押在大牢中,东西也暂时被没收了。他写了很多看不懂的字,歪歪扭扭的。”容乐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她起身走到书桌前,写下一串古英文,拿起展示给他问道:
“你看他写的和这写字像不像?”
尉迟场皱着眉头,摸着下巴道:“好像是有几分相似,他写的没有你写的工整。但是具体我也不能确认,毕竞是廷尉的事,他当时在朝堂之上,只是给百官传阅辨认。”
容乐将纸折好,递给了他,笑着道:“很简单,你明日给廷尉,让他给那人,看他能不能看懂就是了。”
尉迟场将纸收好后,半信半疑的问道:“乐儿,你知道他是谁?历史上有相关的记载吗?”
容乐摇了摇头,拿起的榻上的矮桌上杏吃着,含糊的道:“我不知道啊,就是听你的描述,有些猜测罢了。”
“是什么?“尉迟场身子前倾,真切的问道。他去狱中也见过那人,也很惊讶世上还有长成如此的人。“就是一一"容乐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主要是世界这个概念很难解释。
她再次起身在书桌上抽了一张宣纸,拿起一支毛笔回到尉迟场的面前。画了一个圆。
“我们深身处的地方是在这儿。“容乐在圆内画了一个小点。“而他这类人生活的地方在这儿",她圆的另一端又点了一个点。“怎么说呢,就是他是另一个地方的人,我们距离他们很远很远,有海有山川,按照现在的交通工具的速度,估计没个五年都过不来。”“而他们那里的人都长那样,也有自己的语言。”尉迟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接着问:“按照你们那里最快的交通工具,到他们那里需要多久?”
这样,他就能知道"奇怪的人′离他们有多远了。以两千年后,平阳到京安是半个时辰的速度来算的话。“直接飞行过去的话,大约要十个小时左右。”容乐虽然不能确认是哪个洲,但是美洲这个时候应该没人,有的话可能只有印第安人,毕竞哥伦布是过了很久才出现的。“但是是直线距离,你不能完全按照平阳到京安的距离算,毕竞中间还有海,坐船很慢,和风向什么的都有关系。"她猜到他的想法,补充的道。尉迟场有些惊讶,他想过远,没想过惊讶这么远,是二十个京安到平阳的距离。
同时也被容乐的学识所震惊,她懂得很多他从未听过的知识。在他们还在之乎者也,谈论文人的学识之时,她已经完全熟知他们身处的地界,目光也更长远一些。
“所以你们那里是都会学各地的语言吗?"尉迟场想起她刚刚写的看不懂的字问道。
“嗯,这个看每个人的选择,我是学了八种语言。”容乐感受到他钦佩的目光,谦虚的赶紧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