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怀真端起茶杯小酌一口：“湛小姐真是个妙人。顾左右而言他的能力确实非同一般！”
湛蓝半眯起眼，微微哂笑：“难道不是柴小姐以施工团队的名义约我出来的吗？怎么好像是在怪我不说主题呢？要是柴小姐有什么别的话想说，我建议你开门见山的比较好。”
柴怀真神色顿了顿，优雅的放下茶杯：“好吧，确实是我不对。不过今天施工团队的事情都好说，只要湛小姐配合，想要施工团队跟你们工作多久都可以。”
“哦，那想让我怎么配合呢？”
“很简单，离顾总远一点，让我有点时间和机会跟他培养感情。”柴怀真歪着脸，眼眸里都是暗芒，“你们已经离婚了，不是吗？”
湛蓝仿佛被什么戳中了心口，那种疼痛与愤怒几乎一瞬间席卷而来。
她只缓了缓两口气，又将一切狂风暴雨收敛在平淡的微笑之下：“不知道柴小姐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样的话呢？顾敬的女朋友？还是未婚妻？”
柴怀真有些不自然了。
湛蓝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如果只是个追求者的话，抱歉，我恕难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