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扎实，馅料甜糯，湛蓝尝了一口就欲罢不能了。可惜小馅饼的分量有限，只有堪堪七八块，她只能放缓吃东西的速度。
吃下半块后，她忍不住问了：“何学长，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呀？”
何晚钟这才缓缓的抬眼看着她：“之前……我母亲突发急病过世的事情，你怎么看？”
被冷不丁这么一问，湛蓝的心都慌了：“我、我怎么看？医院不是已经出具死亡证明了吗？我怎么看好像并不重要吧……”
“如果我说，我母亲的死很可能跟顾长清有关，你会相信吗？”
何晚钟眼底的失控在这一刻倾泻而出，谁也不知道这段时间他一个人强撑了多久，偌大的秘密在内心像个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上面仿佛还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虫子，一口口咬的他彻夜难眠。
湛蓝下意识的想躲开这样的眼神，但在关键时刻忍住了。
“你在说什么胡话呀……”她干巴巴的笑了。
何晚钟也跟着笑了，只是他的笑容里满是苦涩。
“我没有说胡话，我是有一定的证据才这么说的。只可惜……这点证据根本不可能让那个女人入狱。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