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不用?
所以她笑盈盈的坐到墨寒深的旁边,“寒深哥哥,对不起。”
墨寒深面上并未带笑,但是也没有当众不给她面子,只说,“没事,下不为例。”
他说完之后,示意张生继续。
温依安没来之前这边在讨论别的项目,墨寒深知道她去了医院,算好了时间正好收尾。
张生将文件一一分发下去。
墨寒深,“这次和rs合作,是墨氏首次正面进军服装业,以后怎样我暂且不论,但是这一次,必须要一举拿下今年秋冬主流元素。”
语毕便对温依安说,“监,你想法如何?”
他忽然改口叫她监,温依安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呆愣愣的看了他几秒,发觉他面色疏
离淡漠,她竟是连笑都没笑出来。
严肃应道,“结合前两年秋冬服装的热元素,我总结出一个规律,那就是对于服装类的要求,越来越简化,所谓大繁至简,表面上看似乎很容易抓住,但实际上消费者的心理更难抓住,不管是推广还是设计亦或是代言人的选择,都不是站在高处就一定能够被人买单,而是要用一眼就能看到的细节,来诠释时下所谓的大繁至简……”
不得不承认温依安的确是有两把刷子的,一番话说下来,大多数人就是不服,也找不到合适的东西来反驳。
毕竟比阅历和时尚,很多人都不及这位千金小姐的品味。
就单是她今天穿的衣服,走到哪里都是被女人注目的。
会议结束之后,已快到中午休息时间。
温依安还想要跟墨寒深一起去吃饭,墨寒深却拒了,“我中午有事,不能陪你。”
温依安没有强求,笑道,“没事,正好我自己去单独熟悉熟悉环境,毕竟以后是要在这里生活的。”
墨寒深点头,“嗯。”
……
到了办公室,张生又递过来一个策划书,“这是行政部拟的和rs的合作酒宴,因为情况特殊,还需要墨总亲自确认。”
以前的那些酒会张生自己就能敲定,但是这一次必定是比较重视的一次合作,张生不敢擅自做主,所以递过来给墨寒深。
墨寒深接过来,大体扫了几眼,然后放到了桌子上。
“苏家那边什么反应?”
张生,“苏家好像反应很寡淡,似乎早就料到了您会走这一步。”
墨寒深讥笑,“苏家虽然在面料服装上面有百年基础,但是时代发展之后百花齐放,他们苏家一直在吃着品牌的老底,为什么‘至臻’不温不火了那么久,忽然一夜之间登上金字塔顶端,相信他们心知肚明,从哪里得来的,还到哪里去,这个道理他们应该懂。”
话虽然这么
说,但是张生仍旧有些担忧。
“如果我们……把‘至臻’的配比用出来,加以温小姐的设计,是能够一举成名,可是这样一来,我们怕是会再次惹上官司……”
墨寒深看向落地窗外,轻笑,“谁说我要用‘至臻’的配比?”
张生不解。
墨寒深未答,而是说,“酒宴我想加个二世祖喜欢的玩的游戏。”
张生知道墨寒深必定是要在酒会上生点事情,所以才过来请示,这会听他家墨总这样说,他还挺好奇要加个什么游戏?
“还请墨总明示。”
墨寒深,“下午,再开个会议,你就明白了。”
……
下午下班,本想坐墨寒深车回家的温依安,再次被墨寒深拒绝了,说是晚上有应酬。
温依安知道他这个人不喜欢应酬。
就是不想跟她吃饭,但是她也没在意,早早就回了墨园。
林画看似在里头忙活,实际上就等着温依安过来主动跟她说话。
这位温小姐不是墨家的人,她想干什么都随性,如果利用了,说不准真能除掉蓝烟?
温依安来到餐厅,看着里头正在做饭的林画,“寒深哥哥今天有应酬,应该不会回来吃饭了,你们还要做饭吗?”
林画笑,让那两个佣人出去,才对温依安说,“少爷交代了,你要回来,所以做给你吃的,而且少爷这个人说不准,可能应酬也不吃东西,回来还是要垫垫胃的。”
温依安点了点头,想着或许墨寒深是真的要去应酬,是她想多了。
眼睛看了一圈,她说,“咦,昨天我好像看到还有个年轻的佣人?”
林画,“汪暖啊?我让她出去了,她一般情况下负责天盛少爷那边的屋子打扫,做饭什么的基本我很少叫她过来。”
“为什么?”
林画表现的略微有点尴尬,故意说,“她是蓝烟的好朋友,大少爷对她特别照顾,不让她干特别重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