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听到她的话,神色微微顿了顿。
感情这女人是觉得他无所谓说了吃醋,所以她也无所谓的跟他学的?
原本甜的钻心的味道,像是被水稀释了,顷刻间淡了很多。
但却仍旧是甜的。
墨寒深拿开捂住她眼睛的手,脸距离她的不到一厘米,亲了下她,哑着嗓音问她,“我什么样?”
蓝烟避开他的眼神,顺势倾身过去拿了放在床头柜上的镜子。
“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跟头狼一样吓人。”
镜子里呈现出的自己,的确是一头恶狼,眼睛
里的想法,清晰可见,墨寒深将镜子拿开,吻上她。
像是惩罚,又像是无可奈何……
这一晚上他克制又克制不欺负她,但是最终还是不行,到底还是要狠狠欺负一顿心里才爽。
一想到他是打算来真的,而不是像过去那样就算是起了情念也不会把她怎么样。
蓝烟忽的有些不知所措起来,闭上眼睛不敢看他。
墨寒深盯着她的眼睛,嗓音低沉暗哑,“睁开眼睛。”
蓝烟没听他话,仍旧闭着眼睛,眼睫毛一颤一颤的,明显的慌张。
墨寒深抬手摩挲着她的脸,再一次命令,“乖,睁开眼睛。”
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力,蓝烟就这么呆呆的睁开了眼,顷刻间看尽了他似深渊的眼睛里。
墨寒深没有带笑,直直的盯着她说,“我告诉你,等你爸好了,我一定会得到你,蓝烟你做好心理准备。”
这句话像是蜜蜂猛蛰了下蓝烟的心,神经麻了起来。
没等她说话,墨寒深狠狠亲了下她,然后猛的起身,离开了房间。
屋子内只剩下她一个人,但是温度却仍旧烫人,像是火炉。
他刚刚说的那句话在耳边回旋,整个人没了力气,就这么倒在了床上。
心里准备……这个变太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整的她现在没办法正常思考了。
好半晌,无法平静,蓝烟猛的起身,抓了抓头发,拿了衣服去浴室洗澡。
……
而墨寒深刚出门,就迎上了上楼来的温依安。
男人头发微乱,眼神沉暗,领带松松垮垮的挂在脖子上,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整个人充斥着温依安从未见过的迷人。
她心跳漏了一拍,有些不敢看他,“寒深哥哥,饿了吗,我和林画等你一起吃夜宵。”
墨寒深呼吸渐渐平稳,垂眸看了一眼忽然出现的温依安。
音腔微沉,“安安,我结婚了,要懂得回避,知道吗?”
意思就是没事不要忽然出现在二楼,这个二楼平时是真的没人会踏足。
今天也就只有温依安敢上来。
温依安不是没听林画说起这事,佣人打扫基本上都是白天他上班不在家的时候,只要他在家,没人会上二楼。
但是温依安觉得自己在他的心里位置不一般,所以非要过来试试。
没想到会被墨寒深这样说。
而且他这样一说,温依安忽然就明白了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气息。
他是刚刚在跟蓝烟……
想到墨寒深可能抱着蓝烟亲,可能还做了更亲密的事情,温依安心里头像像是梗了一根刺。
脸色很不好的,转身直接就下了楼。
林画就等着温依安的消息呢,见她脸色这么差,眼睛还红了。
不禁拍了拍她的肩,“我就说了,不要去,不要去,你非要去,不如直接发个微信来的好。”
林画这么一说,温依安的眼泪直接就掉了下来。
“我就是看不惯那个蓝烟,明明可以自己走路,为什么非要寒深哥哥抱她?她就是故意做给我看的,好彰显她的地位。”
林画顺势,“她本就是这样,喜欢狐假虎威,我们领略过,这里原本的佣人都被她干掉一波了,要不是我有干妈护着,我也被她给送走了。”
温依安捏紧了手指,“真够讨厌的,到底是乡野长大的野蛮人,没见过豪门,所以就死命的利用所有能利用的。”
林画,“可不是,她肯定是装睡的,就是故意恶心我们,知道你今晚会在这。”
温依安,“我刚刚上楼,寒深哥哥衣服皱皱的,头发也有点乱,眼神特别有那个意味,肯定是蓝烟故意勾他,恶心,她怎么可能是真睡。”
林画故作惊讶,“真的?那还真是刷新了她的恶心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