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管你了。”
说的他好像要永远不回来了一样,蓝烟笑了笑,“说的我好像很想让你管我是的。”
墨寒深,“我是在提醒你,不要以为我不在,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蓝烟,“……”
真不明白,他怎么变的这么话多了。
蓝烟没在理他,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一顿饭做好,蓝烟累的不行,先上楼洗了澡,然后才下来吃饭。
……
桌子上多了个蓝遇,整个气氛有些难以言喻,但是……她父亲倒是跟蓝遇很聊的来。
墨寒深反倒是被冷落了……
蓝烟觉得好笑,低低的跟他说话,“你是不是很失落?”
墨寒深,“……”
端起
酒杯,直接跟蓝行敬酒,“爸,我敬您。”
瞬间拉回了他的地位。
蓝遇看了眼墨寒深,对他笑了下,但是墨寒深却全程没正眼瞧人。
别人感觉不到他们俩的暗潮汹涌,蓝烟和蓝暖都挺能感受到的,就怕饭桌上出什么意外。
只是没想到蓝遇全程都很有礼貌,一点没有要较劲的意思。
蓝烟松了口气,幸亏蓝遇脾气好。
晚饭总算是在忐忑中结束,蓝遇没打算在这住,打算开车去县城住酒店。
但是被蓝父给留了下来。
农村的风俗就是要留人,蓝遇实在是盛情难却,只能留下。
不知为什么,听闻蓝遇要在这住下,墨寒深到没什么意见,甚至还敷衍的附和了一句,让蓝遇留下。
蓝烟不明所以,直到晚上要休息的时候才似乎明白过来……
楼上四间房,全部都有人住了,她就必须得跟墨寒深住一间。
虽然,就算是没有蓝遇,她也不一定能自己住,但是……这毕竟是在她家里,她硬要自己住,墨寒深也不敢怎么过分的强迫她。
而现在……完全没了选择的余地。
……
墨寒深洗完澡出来,蓝烟就忙找衣服进去洗澡,紧张的心砰砰直跳。
她也不知道她在紧张什么,又不是没有过,就连那什么都做过了,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可是她就是紧张……
在里面磨蹭了很久猜出来,探头出来看了看,以为墨寒深总该睡觉了。
没想到他没睡,还坐在床头拿着手机在打电话。
听他的意思应该是在联系他助理,关于明天从这离开的事情,好像是要飞紫渡。
他去紫渡干什么?
“你准备在那偷听多久?”
蓝烟从卫生间出来,“我又没打算听,是你自己打电话要在屋里打,怎么就成了我偷听了,我这是光明正大的听。”
蓝烟在屋子里转了
一圈,然后那一个席子出来铺在地上,又转身去柜子里拿被子。
墨寒深全程盯着她看,眉心微微皱起,“你打算打地铺?”
蓝烟,“嗯,我那床太小了,不够睡两个人的。”
墨寒深没说话,就这么淡淡的看着她在那倒腾,许久忽而一笑,“我觉得我有必要跟岳母说一下,这个床太小了。”
蓝烟时刚收拾好,都准备躺下了,他却忽然来这么一句。
当即就怔愣,随即压低声音说,“墨寒深!我们、我们是什么样的,别人不知道,你我心里应该清楚,你……能不能好好演你的戏?”
墨寒深侧了侧身,手支在自己的额角,“演戏就要演好,你这样是唯恐你家人不知道?”
“我第二天就收起来了,他们怎么可能会知道。”
“上来。”
“你!”
“是不是忘记了,你今天答应过我什么?”他忽然问。
蓝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到她大脑里出现今天中午和下午的的场景时,那对话也随之出现在脑海里。
他……他不会是真想去那伸手不见五指的大山?
“我……答应你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
墨寒深不急不缓,就像是野兽盯着猎物,极有耐心,“需要我给你重温一遍吗?你当时是挺享受,如果不是因为时间问题……”
嗯?怎么觉得他说的是中午那会的?他不是喝多了吗?怎么会记得?
她当时……以为他喝多了,所以就没反抗他……
没想到全部被他发现了……
蓝烟无地自容,出声打断他的话,“墨寒深,你不要胡说,我才没有!那是你强迫我的!”
“过来。”
他的眸子忽然变了味道,明明仍旧是墨色,但是看一眼,就让蓝烟心悸。
“墨、墨寒深……我觉得……”
“自己过来,或许还会有余地,如果是我亲自抓,那可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