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苛刻的生物钟。
突然间,耳边传来了几句有些急切的低呼,夹杂着几分狼狈。
“的场先生,您不能这样做,我以为我已经展现出了足够的诚意!”
“诚意?”衣角破风,不祥的暗色和服穿在他身上,有种让人移不开眼的散漫和随性,只是一双异色瞳森冷无比,“我以为你的做法,足以万死了!”
这时候有一道清冽的声音传来,似乎有些焦急,“的场先生,如果冒犯了您我会道歉,但是……”
夏目觉得这样的声音有点耳熟,却想不起在哪里听到过,体内的火灵突然鼓动起来,似乎从长梦中惊醒,还有些睡意朦胧。
“千叶,刚才是你在说话吗?”
夏目恍然,怪不得他觉得耳熟却又有些陌生,原来是他自己的声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