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之前的安平遥会活得那么的好,而且也能够有那么好的条件和机会,全部都是我给她的,这些事情可不是宁知给安平遥的。”
南宫月漓说的很是坚定,总觉得自己是付出了很多,但是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报,所以心里面真的一点都不舒服。
现在要让安平遥回到自己的身边,也是因为这件事情,其他的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想法了。
突然之间江莱勤并不知道该怎么去说比较好,总是觉得面前的南宫月漓也是有一些可怜的,但是这一些可怜并不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我知道你现在真的觉得非常的困惑,但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们又还能够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