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不知道他还能怎么办,就连两个孩子都没有留住她的人,他被逼疯了!
“嘭!”一声,门被闵校尉单手关上,从里面反锁。
章言愣了一下,忽然一阵反胃,不停的干呕着……
蓦地,闵
校尉僵住手上的动作,目光紧锁着她,见她干呕的脸色惨白的透明。
这是她的态度,连身体都在抗拒他,闵校尉已经开始有那么一些相信她说的话了,她不爱他了……
没有有庞大的身躯压在她的身上,她的呼吸瞬间畅通了很多,她现在不敢去看闵校尉,用手捂着嘴,收敛好情绪,才低低的声音,“我去一下卫生间。”
躺在病房上的饺子,像是被吵到了,但是只是睁开眼睛一下,又闭上眼睛睡着了。
或许是昨天晚上睡的太晚了,所以现在太困。
闵校尉站在病房门外,看了一眼走向走廊一端卫生间的章言,他拿出手机,给邱耀打了电话,“第三医院,二楼,216病房。三个人的早餐,送过来。”
第三医院距离他们现在住的家近,距离部队的距离也近,半个小时,邱耀就买好早餐送来了。
邱耀把早餐放下后,毕恭毕敬的看向闵校尉,“校尉,你要的早餐。”
“嗯。”闵校尉应声。
听到邱耀的声音,饺子醒了,睁开眼睛看向邱耀,又看向闵校尉,刚睡醒,声音嗡声嗡气的,“拔拔,麻麻去哪了?”
门外,章言去卫生间吐完,洗完脸后又回来了。
章言的脸上仍旧惨白,走路的姿势还有些不正常,饺子盯着她,“麻麻,麻麻也生病了吗?”
站在边上的邱耀,看了看章言,又看了看闵校尉,满眼的狐疑。
要是往常,太太脚要有伤,别说去伸手扶着了,就是连下地走路都不让。可现在校尉只是看了一眼太太,这让他觉得很奇怪,之前他看到过校尉和太太置气,太太做菜把头发给烧了,校尉眼底还有心疼的神色呢!
见章言走向病床,邱耀连忙把一旁的椅子搬到她身后,“
太太,您请坐。”
然后邱耀又上前帮忙把早餐盒打开,“按您的吩咐,太太爱吃的小杨生煎,饺子小姐爱吃的虾饺,您爱喝的粥。”
打电话时,闵校尉就只说了一句话,并没有说这些。邱耀是机灵想要让他们缓解一下气氛,故意这么说的。
一间咖啡厅里,厉少景正闲情逸致的喝着咖啡。
坐在他对面的男人紧着眉头,“威廉,你看看你现在把自己弄成这样,还不想收手吗?身败名裂才甘心吗?你马上就要被遣送回国了。”
厉少景对上闵梓彦的视线,漫不经心的说着,“活着每天都是一样的,好不容易才找到一点不一样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收手?”
“你最近的状况我都听说了,我二叔他真的不是你能惹的。”顿了顿,闵梓彦又劝着,“章言她已经够可怜的了,你不要再去研究你的什么医学论题,拿她和我二叔做实验了。”
“不,现在已经不是做实验的问题了。我最近吃了很多苦头,糟了不少的罪,自然也要通通还给他。我又不是他任由踩捏的蝼蚁。就算我是蝼蚁也让他感受一下,蝼蚁咬人也会疼。”
研究心理学,章言是他第一个病人,他每天听着章言说着内心里藏着的事,就好像是被章言洗脑了一样,满脑子都是,就算她回国了,他脑子里仍旧还想着,他觉得心心念念的想着一个人,这或许就是爱了。
论医学上所谓的爱,就是身体里的荷尔蒙相互吸引,他对章言的身体并不感兴趣;论心里上的爱,会为对方痛彻心扉,那种感觉他也为体验到。
回国和章言假意巧遇,除了想拿她和闵校尉做研究实验,更多的是因为他以为他爱上了她。
经过这段时间的证明他清楚了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