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然的笑了笑,“我在等着。我说过,我们有一个坐牢,或者死亡,才可以停止。”
近来港城是政商两届人人自危,特别是跟官员走得近的商人。
当然,今天在场的人皆是心照不宣,周远庭和闵校尉是对头。
“不要告诉我还在顾及什么,或者还是你觉得章言对
你不重要?”顿了顿,他自问自答的说着,“不对,你并非是无欲无求的圣人,章言和容芷不能比……”
他的话让闵校尉散发着阴鹜寒气,似在极其隐忍,“我顾及的是容芷的临终遗言!”
“芷儿的遗言?什么遗言?”周远庭神色失常,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目光一瞬不瞬的看向闵校尉在等待他的下文。
闵校尉收回视线没有再说下去。
一个人做过的事,总得要偿还,他欠容芷的,但凡能做的他都做了,也算是还清了。
刚从外面迈步走进来时,章言看到的一幕就是周远庭剑拔弩章的看向闵校尉。
温初晴顺着章言的视线看过去,眼底带着三分浅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最近的新文,港城正在查贪污腐败,不少的官员和商人都被查出来了。苏城的情况比港城的更加恶劣。”
这方面的问题,温初晴比章言了解的更多,也似乎正因为如此,才会看得很淡然,淡然到有些凉薄显得无情。
章言看着温初晴越发觉得,温初晴更了解闵校尉周围的圈子,他们更般配。
耳边温初晴的话音还未断,“今天在场的人,看着都是谈笑风生的,可人人都自危,害怕自己被卷进去。”顿了顿,她凝视着章言,“你觉得你有那么重要吗?配上那么多人都被你所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