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之前也没听闵父过日子要办宴会,闵家出了这么多的事,怎么还有心情办宴会?
周远庭放低了声音,安抚她,“你不是想和闵校尉撇清关系吗?我这是在帮你。”
说中了她心底的想法,她是想和闵校尉撇清关系,周远庭这样做也的确能帮到她。
见她在犹豫
,他又抬手整理好她脖颈上的项链,将坠饰放摆在她的锁骨中间,漫不经心地说着,“你不知道我预谋筹划了多久,才能撼动到闵校尉的地位。整个港城任谁都要卖闵老首长三分薄面。面上是在办寿宴,其实是……”
他突然停住,意有所指的拖长尾音,章言当然能听得出来,他话是什么意思,闵父想亲自出面,平息这件事。
“你到底和闵校尉之间结了什么怨?你确定你做这些,不会反受其害吗?”
周远庭眸中笑意更浓,“坐牢或者死亡,对于我来说都是解脱。”
精神正常的人,会笑着说这种话吗?
章言看着他,怔住,心底毛骨悚然。
坐上加长版的林肯,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他们到了闵家老宅。
此刻,闵宅内停着的车辆,一眼看过去,至少有数百台,就只是看着这些车辆,就可想而知,今天闵宅前来祝寿的客人,是高朋满座。
下车时,周远庭伸出手,示意章言挽着他的手臂。
闵家的佣人都认识章言,管家看到章言,本想上前相迎,‘太太’两个字还没喊出来,看到章言身侧的人,又咽了回去。
周远庭故意的,从下车之后,时不时的看向她,眼神痴痴的,像是在看心爱的女人,当有人过来和他打招呼时,他会微收手臂,提醒章言:好好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