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赏了他一记白眼,“你说你们施家在港城也是高门大户,你不好好努力撑起家里门面到是去狐假虎威了。就连打听个消息,你都打听不出。”
这话是对施瑀赤裸裸的人格侮辱。他往椅子一坐,拿出二世祖的嘴脸,“小爷我可是全港城消息最灵的。”
“那是谁在和闵校尉作对?”
“这你不知道?我没告诉你吗?”施瑀被问一惊,看向章言。
片刻,施瑀不急不慢的讲解着,“是周远庭。他和闵大曾经是高中同学,两个是在高中时期结的梁子,至于是什么梁子,我也不知道,学校档案的记载被删除过,就连他们高中时期的班主任都去世了,所以我就没查出来。”
查没查出来都无关紧要,既然能记着这么多年,可想而知周远庭对闵校尉是恨之入骨。
“不过最近我都没闲着,网上曝了很多乱七八糟关于这次闵校尉被调查的传闻,我都有找人给删了,还谈了几家媒体公司让他们不许乱传播。”
“你们都不知道那些人写的扭曲事实,多亏小爷给解决了,不然网络暴力有的受。”
章言抓的重点不在网络暴力,“那他们有没有报道出,我是闵校尉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