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会不会后悔?”她弄不明白闵父为什么要这样,但是提到外婆,她还是消了些气。
闵校尉眸色添了几分柔和,看向他的小乖。
回闵家老宅,见他们,他并非自愿,只因为小乖在这,只是能听到小乖说的话,为了能和他在一起还撒谎怀孕。
他很欣慰。小乖这态度,也不是谁能从他身边就把她带走的。
闵正中是被章言堵的没话说了。
旁边,听着他们对话的江琴敛了敛眸子,心底有说不上来的滋味涌动。
仍旧,章言还是靠着闵校尉旁边站着,佣人会意将椅子搬过去。受伤的脚没站稳,落座时重心不稳,踉跄的差点要摔倒。
闵校尉扶住她,让她坐稳了,在她的耳边用只能她听到的音量压低了声音,“刚怀的孕,是想摔一跤给摔没吗?别担心,会让你怀上的。”
这是在打趣她?还是在说事实?
假怀孕就够了,哪能再来个假流产。
不对,闵校尉刚刚有说会让她怀上……昨天晚上……没有做避孕措施……
越想重点越跑偏,脸上滚烫滚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