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是喝的口感不大好。
“你若是不照着做也行,我也会礼尚往来,留你在牢里长住。”乔暮北不着调的说着,看上去一副好商量的样子。
本来是李陌为乔
暮北摆的鸿门宴,等着抓拍点照片让南欣误会,挑拨他们夫妻感情,现在他要是做这点小事哪里够?
“我记得你们有一句话,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今天把事情做的这么绝的份上。”
这句话倒是让乔暮北觉得好笑,“当初,你怎么没有想到这句话?”
这事是李陌先做绝的。
他当时只想要拆散乔暮北和南欣,他好能站在南欣旁边,让南欣爱上他,只是没想到南欣会是这样一个为爱疯狂的人。
那样的南欣,心里不会能容得下除了乔暮北之外的人,他之所以这四年陪在南欣身边,照顾南欣,全是因为他觉得愧疚。
当初李陌让乔暮北给他下跪,也是因为每次南欣都不待见他,他就是不知道他哪里不如乔暮北,只是想寻求心里平衡,才要乔暮北给他下跪的。
“我时间很多,你可以慢慢考虑,反正,我是不用看到股票每一分钟都在下跌。”乔暮北放下酒杯,十指交叠,翘着腿,依靠在沙发上。
李陌狠狠咬牙,照着乔暮北的话做了。
李陌做到一半,乔暮北接到一通电话,神色焦急的出门。
李陌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眸光幽寒冷厉。
乔母电话里呼吸急促,“暮北啊,你赶紧回来,南欣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