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人的地方,重新面对面。 孔佑非常累,强打精神,问她,“出什么事了吗”他以为她要聊工作。最近他们除了工作,啥也不聊,聊工作的机会都少到几乎没有。 “你三天睡了不到六个小时,我三天这边躺一下那边眯一会儿睡了至少十二个小时,是你的一倍。”柳青棠看他不解,自顾自的说,“我睡得断断续续的,比不睡都困,你还没得睡,更惨。” 确实很惨的孔佑左右看看,找个道具箱坐下了,站不住,过于疲惫,“其实睡着了再被喊醒更不舒服。” 柳青棠也站不住,但她还是站着,“你都已经那么累了,我休息的比你多,还跟你计较什么吻戏,是不是胡搅蛮缠” 微楞一瞬的孔佑勾唇浅笑,没回答,只是冲她拍拍身旁的箱子。柳青棠犹豫片刻,还是过去了,刚坐下,肩头就多了颗脑袋,耳畔是一声笑叹。 “有点。” 柳青棠上手就要推他,被他抓住扣在掌心。她象征性挣扎了一下,他也象征性陪她闹了一下,随后便有笑声在两人身边缠绕,她的手不动了,他的手指穿过指缝,十指交缠。 “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我也知道你想听什么样的回答,可我没办法骗你。”孔佑半真半假的笑言,“跟别的女孩子说情话一样的誓言就是情话,跟你发誓说不会有下一次,如果不按照誓言办,会被天打雷劈的。” 脑袋撞了他一下的柳青棠不高兴这个答案,孔佑却知道她心情变好了,语带叹息,不是无奈而是笑意,“我也是个凡人啊,没有法力,自然会怕。” 柳青棠鼓了鼓脸,“怕还招惹我。” “是啊,怕干嘛还招惹你。”孔佑紧了紧握住她的手,“可我不想放手呢。” 同样不想放手的柳青棠也收紧五指,底气非常不足的强装硬气,“我们家有家规,晚上十点十二点之前要到家,不然就不给进门。” “现在已经两点多了。” 柳青棠肩膀一抬,孔佑顺势坐起身。她瞪他,他在笑。 “工作时间能不能不算” “行吧。” 孔佑抿唇憋笑,“我们家也有家规,生气不能超过十二小时。不准冷战,不能失联,尤其不能轻易说算了。” 柳青棠严重怀疑他是现编的,“你们家真的有这个家规吗” “你们家的家规真的要十二点之前到家吗”孔佑反问。 首次独自给小家定规矩的柳青棠用力点头,“有” 笑出声的孔佑便说,“那我们家也有。” 两条新鲜的家规就这么定下,柳青棠专门拿手机记录新家规,她不止要求对方要在十二点前到家,还要求有女人的社交场非必要不准去。这点孔佑得问清楚,什么情况才算必要 “赵寅城那种就是不必要” “可那对我来说是必要哦。” 孔佑给她解释那部名为王者的电影制作背景,说那是赵寅城时隔多年才上映的电影,说大前辈给他作配,说前后辈之前的渊源,说兄弟压力山大,说他很有必要去支援一下兄弟。 “你支援兄弟非得有女人”柳青棠拒绝这个说法,“你们就不能进行一些健康的活动吗就是一定要喝酒,也不是非得叫上女人一起喝吧” “那天是意外,本来没有女人,别人叫去的。叫了,不可能临场赶走。”孔佑其实早就可以解释这件事,他没解释是因为,“很多时候我们都是到了现场才会知道有什么人,会发生什么事,我没办法提前预料,也不可能看到有女人就走。你应该参加过类似的局,也有类似那些女人的男人陪你喝过酒,你可以当场甩脸走人吗” 参加过类似的局还跟类似的男人喝过酒的柳青棠要是没有被外婆打开新世界的门,可能就认了他的话,这个圈子就这样,逢场作戏真的就是一场戏而已,谁都不当真的,当真的人才奇怪。 但新世界的门都已经打开了,柳青棠就要做那个奇怪的人,“二选一,要不你叫我过去,不然你就走人,你看着选。” 两个都不想选的孔佑更想笑,“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我可爱”柳青棠努力睁大眼试图卖个萌,“你说的,我在乎你,很可爱” 她很疲惫,眼里满是血丝,孔佑估摸着自己的眼睛里血丝也不少,但还是被萌到了,托起她的手背,贴了贴侧脸,“我只能说我尽量,无法保证。” 柳青棠眼珠一转,“还有第三个选项,在你无法保证的时候,我也会做出无法保证的事。” “比如” “诅咒你。” 孔佑“” 柳青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