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酸汤烩面片,半碗黑沉沉的药,给轩辕蘅送去。
她用棉布纱布等等好几层布料将自己口鼻遮得严严实实,果然一进去又被轩辕蘅一顿谩骂。
王大花忍无可忍,出去了一趟,抓了点土给他放在药碗里,又沉着脸端了进去。
“你应该庆幸到现在还有人愿意给你一口吃的,给你一碗药喝,否则等你死在这里,被风干恐怕都没人管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她现在是救人的人,还能被一个奄奄一息的病人给吓唬不成?
“谁知道你这里面都放了什么?”轩辕蘅咬着牙,恶狠狠道:“万一有毒药呢,喝了这药,我恐怕死的更快些。”
王大花冷冷一笑,“这几年有毒蝎子,毒蜘蛛,毒蟾蜍,毒蜂,还有我特意从茅坑旁边挖的一把泥土,怎么样,怕了吧?”
她这是激将法。
轩辕蘅勃然大怒,抓起一个枕头挖向王大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