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的?”面对死不悔改的太子,景帝失望至极,“你以为朕不知道,那些所谓战功有哪一件不是独孤艳加诸在你身上的,那些利国利民的国策……那些国策皆是被你斩杀的五十五户寒门士族所想,他们都是朝廷的栋梁,却因你一时心妒枉死!太子,你还不知错?”
“我没错!没有独孤艳我一样可以做的很好!”北冥渊挣扎着站起来,愤然低吼。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没有独孤艳,你最终把自己活成了阶下囚!”北冥景寒声开口,字字如冰。
之前被凤天歌打时北冥渊很疼,但没哭。
可现在面对父皇的否认,他眼眶骤红,“这就是我讨厌独孤艳的原因,只要有她,我不管做对任何事都是在她的光环下,仿佛没有她,我就是个废物!你们有谁真真正正看到过我的存在?有谁!”
北冥渊这算是,当众承认了。
“你还有理了?”北冥景皱眉。
“她独孤艳就该死!如果不是她,我能做我自己,自从有了她,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北冥渊的确有理,他直到现在也没觉得自己做错。
他北冥渊这辈子做对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杀了独孤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