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事,想到这里,陆明熹的心里就是不痛快。
“祁王殿下!这里是北境,不是盛国,我们只是客人,不要随意插手北境的事务。”
陆明熹警告他。
云丹贡布和他们算是有点交情,或许不会在意,可消息若是传到北境其他大臣耳中,便会成为他们攻讦大盛的借口。
凌音可以先不死,却不能由盛言瑄来说这样的话。
陆明熹生气,也是在为盛言瑄考虑。
“你在指责本王?”
瞥见一旁云丹贡布眼里的幸灾乐祸,盛言瑄忽然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
若两人私下里说起这事,他会对陆明熹和盘托出,但是,当着云丹贡布的面,他不想说。
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才是一家之主!
她当着外人的面指责自己,叫自己的脸面往哪儿搁?
“王爷若是这样认为,本宫也没办法!”
陆明熹心里忽然异常的烦躁,将手中的检查结果往盛言瑄怀里一塞,抬脚便走出了府衙。
“医仙娘娘?”
百姓们都还守在外面,商讨该在哪里为陆明熹建立一个生祠,便看见陆明熹急切的从府衙大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