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别院,并没有因此惩治于她。
陆明熹宽大的袖子中,揣着两大袋从萧景焕身上抽出来的血。
想让她付出劳动,萧景焕不付出一些代价可怎么行?
为了掩饰失血过多的苍白之色,萧景焕才谎称失手伤了自己。
陆明熹以要研究药之名,让萧景焕将自己关在别院中,不能让任何人来打扰。
“娘娘,要不咱们跑吧?”
得知陆明熹进了一次宫就得罪了北境的皇帝,青黛担忧的不行。
“我知道一没有人走的小路,可以带你们离开!”
紫葙自告奋勇。
她本是乌托城人,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小路也在情理之中。
“本宫都不担心,你们担心什么?”
陆明熹淡定的取出袖中的两大袋血液。
“只不过是和萧景焕做了一个交易,接下来,我要专心研究一些东西,你们不用担心。”
说完,陆明熹让青黛他们帮自己梳洗,换上一身请便的衣服。
“师兄,师姐手上那两袋,该不会是皇帝的血吧?”
白澶苏惊骇的看着奚罗,他闻不到也摸不到陆明熹手里的东西,但只看到那颜色,也能认出来那是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