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
“那我可管不着,你
既然醒了,就自己去查。”
“那些人招招都是杀手,绝对不是什么泛泛之辈,若是不能把人找出来,日后师姐定然还会受到伤害。”
白澶苏拿着一切奇怪的器具,走到盛言瑄面前,解开他身上的衣服。
还别说,这衣服虽然十分奇怪,给病人穿却十分合适,陆明熹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他真的很好奇。
他说的没错,虽然还不知道对方是谁,可只要一想到,有人心心念念的想让陆明熹去死,盛言瑄就放心不下。
只希望自己的伤口能够快一点好起来,他才能第一时间去和陆明熹汇合。
“你说的对。”
背后之人是谁并不重要,为什么要对陆明熹下这样的杀手也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身为陆明熹的相公,他有责任帮陆明熹把这些危险从源头上灭杀掉。
“喏,这是师姐留下来的药,把手伸出来吧。”
输液器盛言瑄并不陌生,只是第一次用在自己身上,多少还是有些好奇,便多看了几眼。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浑身上下的感官也在慢慢恢复,能够非常清楚的感受到,透明的药液顺着细细的管子,进入到自己的血管当中,与温热的血液混合,游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