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灯一直亮着,盛言瑄明显已经听到外面的声音,但他选择了沉默。
消息是玉儿让透露给王妃的,流言也是她叫传的,还有很多其他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一直顾念着她是纤云的妹妹,能放过就放过。
王妃离府北上,这事决不能叫外人知道,若是留玉儿在王府,早晚会惹出事端来。
他狠了狠心,任由魏鸿卓吩咐人把乔玉露拉走,送上离城的马车。
胭脂还在骂骂咧咧,不相信盛言瑄会这么狠心,大晚上的,宁愿拿府里的腰牌叫人开城门,也不愿意让她们在王府多留一晚。
“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骂累了,胭脂才想起来问一句为什么。
“怎么回事?”
乔玉露冷笑一声,一巴掌甩在胭脂脸上。
“我叫你去传消息,你是怎么做的?”
胭脂直接被打懵了,愣愣的说。
“奴婢拿银子收买了王府的下人,叫他们去说的呀”
难道不是这样做的吗?
“蠢货!”
这时候,乔玉露总算是知道,那两个宫女有多好用了,她们做事几乎是滴水不漏,胭脂跟她们一比,根本上不得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