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淡淡的说。
她只是觉得,盛言瑄对这个白先生太纵容了,白澶苏对盛言瑄的尊敬更多的也是流于表面,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所以她才诈一下白澶苏。
“娘娘可真是调皮。”
除了这个词,白澶苏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陆明熹。
“王爷咱不过去吗?”
远处街角,盛言瑄面无表情的看着靠的很近的两个人,垂在身侧的拳头慢慢握紧。
听说陆明熹回了镇国公府没多久,镇国公府就报官了,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借口有公事要处理,脚步却不由自主的朝着镇国公府走过来。
“不必了。”
看来事情已经解决了,那他就没有出现的必要。
说罢,转身离开。
严靖云似有所感的朝着街角的方向看了一眼,正好看到盛言瑄离开的背影。
“王爷?”
他疑惑出声。
“严大哥,你说什么?”
青黛第一次见到有人吊死在自己面前的场景,哪怕现在已经看不到了,依然心有余悸,陆明熹有心事,她只能紧紧的跟在严靖云身边,寻找一点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