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玩过几次,见过她的人应当都不会忘记她的模样。
“你们是大牛二牛?”
陆明熹从记忆当中找出这两个汉子的名字。
“牛叔呢?他还好吗?”
既然是熟悉的人,陆明熹的态度便柔软了许多。
出阁之前,每次陆明熹到庄子里来,都是牛叔安排好一切事宜,让她能够通通快快的玩上几天,而不会感到任何不适。
“爹他”
兄弟俩面面相觑,不知道是不是该跟陆明熹说。
“牛叔怎么了?”
从两人犹豫的表情上,陆明熹察觉到了不对。
“你们为何说我把庄子送人了?虽然我三年没有让人来过庄子,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嫁妆送出去。”
被人欺负成那样,原主都没想过向镇国公府求援,怎么可能会把爷爷和哥哥给自己的陪嫁送人。
“竟然如此?看来此事颇有蹊跷,娘娘,如果您方便的话,我们换个地方再说。”
大牛让自己的弟弟二牛留下继续看守进庄的道路,自己则是带着的陆明熹一行人,顺着小路去了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