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既无奈又埋怨的看着自家儿女。
宁鹤道:“父亲,这些人虽然都被我抓了起来,但他们
身份还未查明,我正打算将他们押入地牢,严刑拷打!”
“他们究竟做了什么?你们兄妹三个,你一句我一句为父是一点没听明白。”
宁鹤便道:“这些人在我书房的酒窖中挖了地道,父亲可知那地道通向何处?”
宁国公脸色一变,此刻已经是猜到了。
裴玉宴也颤着声音。
“他们是将我书房的酒窖地道挖到了三妹的闺房中。”
所有事情终于水落石出,此刻宁国公只觉得后怕,后背都出了一层汗。
“不不不!一个小小宋凡做不出这样大逆不道之事,此事定是有人背后推动!”
“谁呢?是谁呢?如此手段,是要逼得我宁国公府所有人获罪,从此没落!”
宁鹤微微皱眉。
“阿爹可想到了齐王?”
这是大逆不道的话,在外人面前自然是不能说的,可现如今在场都是自家人,便也没什么可计较的了。
大家关起门,聚到了一起宁姝忽然间双膝跪了下来。
“阿爹,我坦白。此事是风公子一直在背后帮着我,若我一人难保全家安康。”
又是今天大事。
“你和那江湖中人又是如何扯上了关系?”
宁姝道:“我认他做师父,他教我习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