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的长姐在成婚之时,也送过一支带香的海棠步摇,想来都是一样的。”
见众人还是不解的神情,苏菱轻轻碾碎了土块道:“这海棠花日日用香料浸泡过的水浇灌,日久天长,带香的仍是花土,并非是花。”
说着便交给了白芍,将花土一一传递给身边的女眷,众人仔细闻过,发现的确如苏菱所说,顿时哑口无言。
汾阳面色有几分不好看,却听她继续道:“所以,齐国公用千金买了这花土,实在有些……不值当,罢了,恭王殿下还在东宫等着,本王妃不便久留,日后再会吧。”
她如风摆柳地朝门口行去,汾阳戳在原地,神情僵硬,原本想着借此事攀污苏菱,却不想被她不懂声色化解了,倒是折了自己的脸面!
“如今是我低估你了,苏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