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周瑾问,以为父亲有事情交代。
长宁侯周泽摆手,“没有事,就是太热了,我不想在那边装模作样干活。”
“这……”周瑾哭笑不得,“你也不怕特立独行,被同僚排斥?”
长宁侯摇头轻笑,“拉帮结伴,未必就好。大错不犯,小错不断,更何况,我只是嫌热不想干活,并不是错,更没必要委屈自己。”
“抓大放小,做人做事,都是一样的。该忙活的时候,全力以赴;一些无关紧要的忙活,能推就推,把傻乎乎的都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也别把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压。”
最近看周瑾稳重了,事必躬亲,好是好,就是太累,太费身体。
以后都这样,不到四十,周瑾就能累成小老头。
周瑾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反驳父亲的话,仔细想想,点头,“父亲,儿子知道了。”
“呀?”长宁侯讶然,“我还以为你要跟我唱反调呢?”
周瑾听到这话,脸上微热,想到了那段不知天高地厚的青葱岁月,“您说得有道理,我为什么要唱反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