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腼腆,随即转移了对话的主题。
女医师回应:“实际上并没有太多须要留心的地方,最重要的就是避免接触水份,并确保每日清洁与曝气伤口,包扎不能太紧亦不能不包;刚刚已经替她敷过药了,再过三天需要重新更换。”
“此外,在恢复期间,尽量避免大量书写,若右手不便进餐,则尝试使用左手,这只手必须要充分休息,因为伤势相当严重。”女医师不忘叮嘱一番。
沈耀东点头应和,“了解,我们会谨记于心,回去后我会妥善照顾她的。”话音甫落,他又转向白玲道:“稍待片刻,我去帮你取药物。”
在沈耀东离开之后,那位女医师转而对白玲说:“看来你的同事对你非常关心,甚至超越了不少男人对其伴侣的程度,看得出来他对你的在乎非同一般。”
对于女医师的话,白玲则予以解释:“我们仅仅为同事关系。”
女医师微笑道:“可不能这么说啊,像你这般美丽的女子必定会让人产生好感。”
白玲摇了摇头表示不同意:“不可能的事情,毕竟我俩间存在的年龄差距无法弥补。”
医师好奇追问:”怎么就不会有发展的可能,根据我观察到的,他对你的伤势感到非常揪心,明明伤在你身却比自身受伤更为忧虑。”
这时白玲进一步说明原因,“实话说,此次的伤是因为替他挡下的,当时那贩 持刀向他攻击,在那当下我认为不应该让他受到伤害,于是选择了替他挡下那刀,幸运的是,那刀刃并不过度锐利。”
女医师对此感到讶异:“你竟然直接用身体挡刀子!看得出来他在你心中的重要性非凡。”
白玲回应:“如若不是如此,对方将会让他受更大的伤,我能怎么办,只能选择替他抵挡那一击。”
女医师笑道,“你看,我早说过你在乎这小伙吧?你两人在外表上也极为相衬,若能够结合肯定称心快事。”
面对此言,白玲无可奈何:“不用再说了,事实上我已经31岁,而他才刚成年,两人间存在巨大差距,如何匹配。”
听到白玲的回答女医师有些难以置信,“你真的已经三十一了?” 见对方无奈点头后表示理解,如果换成一个二十岁的白玲,可能早已考虑沈耀东的存在。
“这真是挺遗憾的,但现在毕竟是一个婚姻自由的时代,还在乎传统的观念似乎不太常见了,你看,许多年过三十的男人不也都娶了二十几岁的年轻女孩。”女医生再度提出建议。
“这根本不可能,我家的人是不会同意这件事的。”白玲略带忧郁地回答。
“若两人确实心意相通,就得尽快行动,错过了最佳时机,再想挽回就来不及了。”女医生低下头,一边在白玲的病例上写字一边说。
白玲细细体会著这句话的意思,自己与郑朝阳的关系,似乎就是迟了一步?
这么多年过去,仍然无法开花结果。
此时,沈耀东已取药归来。
“走吧,让我送你回去。”沈耀东对着白玲说。
“医师,谢谢您帮忙,劳驾了。”离开时,沈耀东也向这位女医师致谢。
从医院走出来后,白玲提议:“暂时不要回去了,我们应该先去单位一下。”
“但你的手伤现在还这样,关于工作的事情就先搁置,不必急于这一刻嘛。”沈耀东试着劝阻。
“不行,我还是去看看才放心,我想知道事情进展得如何。
假如你很着急可以先行回去。”白玲摇了摇头回应道。
“你这话讲的是哪里来的,你还没到家我怎么可能就回去呢,走吧,我和你也一起回去看看情况如何。”沈耀东说。
从医院走到单位只需要一小段路,在需要立刻处理涉及企图 的问题时这非常便捷。
通常是单位配备的医护人员下班了,才会来到医院裹伤及配药,此次也无例外。
到达单位后,单位内依旧亮着灯。
甚至连罗局都亲临坐阵。
“耀东,小白,你们两个怎么来了?听闻白玲同志受了些轻伤,没事吧? 那群人口贩卖者简直太嚣张,一定要严厉惩罚!”罗局显得相当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