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阎埠贵不再需要去做厕所清洁,当然不会回去继续。
当然他有更好的选择:教书。
这讨厌的搅局者贾张氏让人厌烦。
“你怎么能骂我?我跟你拼了!”说罢,这位身材丰满的女人猛扑向阎埠贵,并与其扭打起来。
阎埠贵此刻满腔怒火,在捉特事件中他本就立功不小,就算被沈耀东当作踏脚石也没什么可抱怨。
可沈耀东连他的功绩也否定。
而现时贾张氏还主动挑衅,无论怎样,现在的阎埠贵都积聚了一股怒气。
贾张氏注意到阎埠贵动手在即,于是迅速打落了他的眼镜,“你就该去打扫厕所,而不是教书育人,你说呢?”
“看你的样子,哪有一点教师风范?”
“别糟蹋了下一代,阻碍他们的求学之路,你看你也非良善之辈。”
“你这老人家现在还有颜面回去教书么?”
失去眼镜的阎埠贵,视线变得 ,因为患有高度近视,失去眼镜后他根本看不清道路。
阎埠贵差点因此绊倒。
“贾张氏!你这恶毒妇人,今日非得给你些教训。”差些摔倒的阎埠贵听见周围的笑声更是愤懑难当地说。
一切的起因都是贾张氏。
要不是因为她自己怎会这般下场。
这贾张氏就是容不得自己有任何的好境况。
世上的恶毒者恐怕无人能及贾张氏。
“贾张氏,我告诉你,正是你这破事不断的妈把贾东旭带成了现在的样子。
如果不是因为你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贾东旭也不会是这番结果。”阎埠贵毫不留情地说道。
“啪!”
“啪!”
“啪!”
只见贾张氏举起如簸箕一般宽大的手掌朝阎埠贵猛打过去。
“你这混账,看本老太太今天不好好修理你。” 贾张氏边打边骂著。
阎埠贵这些年来一直温文尔雅,从不出言辱骂别人;如何能比得了狂妇贾张氏的粗犷,更不用提眼下眼镜都掉落,视力严重受损。
然而阎埠贵虽然无力还手,并不等于阎家无人能够出手反击。
不知道有人将消息带给了阎家,包括阎解成和三大妈在内的整个阎氏宗族都行动了起来。
阎家的人全都出现了,贾张氏明显占不到便宜。
尤其当老太太扛着擀面杖加入战局后,毫不留情地向贾张氏挥去。
贾张氏被打得四处逃窜,嗷嗷直叫。
“秦淮茹,秦淮茹你在哪?”此时,贾张氏试图找秦淮茹寻求帮助,
但秦淮茹去清扫街道尚未归来,顽皮的棒梗也不在家。
无论她如何呼叫秦淮茹与棒梗的名字,无人回应。
这着实让贾张氏怒不可遏,
“救命啊!救命啊!老太太要打人啦,老太太真的要打人啦!”贾张氏头发被抓扯住,痛苦高声呼叫着。
听见这样的叫唤,老太太更来劲儿:“贾张氏,你先动的手咱们家阎老头!现在你竟然装可怜?我要你对咱们家阎老头动手,要你教训咱们家阎老头!”
说着老太太的力道更大了。
她握紧手中的擀面杖猛砸向贾张氏,
“你这 老鬼瞧我不教训教训你!”
“敢欺负我们家的阎老头!”
老太太不断抽打贾张氏,
阎家的两个儿子及小姑娘也将其围了起来,防止她逃脱。
阎解成匆忙地给阎埠贵寻回眼镜,不过已经确定破损,镜架已经坏掉——这副本已靠胶条固定的镜子,此时已经破碎不堪。
“跟你拼命了!”贾张氏见到老太太对她步步紧逼决定全力还击,
老太太再度和她展开肢体冲突;老太太有着同伙相助,所以自然贾张氏更处于弱势地位,
“喔唷!”
“老太太真动粗了。”
“阎家人真是欺人太甚。”
眼看贾张氏抵挡不住,只好开口向旁观的人求救:“救人呀!救命啊!”
平常在大院中人际关系普通的贾张氏此刻向邻里寻求援手,
但是开始时他们只是在一旁围观并未介入帮忙。
一直到她的狼狈模样令人心疼,这时老大妈终于出头与其他大婶一起将老太太和贾张氏分开。
“到底是怎么回事?贾张氏你为何非要在院里制造麻烦?”大太太怒目厉声说道,
“你们看!都是你们干的好事儿,你看我现在的这惨样子,得给我补偿,非补偿不可。”贾张氏固执地坚持自己的主张。
“还想让我们赔偿?真是痴人说梦!” 阎埠贵愤怒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