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今不再是受尊敬的老三,所以他没有什么需要客气的地方。
“我没透露任何的秘密,也未曾与可疑份子勾结。”阎伯贵振振有词地说。
“我也同样没和不可靠的分子合作,我又怎能知道那人便是疑犯份子,他并未将身分表露无疑呀。”徐大树生气地反驳著。
&34;别管是不是, 只需说说你是否透露重要消息就行?&34;
“如果不是,那位分局的罗局长怎会紧紧地抓著你不放呢?”
“你居然还有面子去找他人,谨防被人再次扣留;就算如此你可能连清理马桶的份也失去了”。
阎伯贵嘲讽说。
&34;你应该好好管著你自己才是,看着你的生活一团糟。” 徐大树不屑地哼声。
说著,他也没理会阎伯贵径直回屋去了。
今日这件事对徐大树无疑是迎头痛击。
他曾是个称职的放映员,而扫厕的工作竟然落到刘海上。
现在的他徐大树只能负责倒夜香这活计,
徐大树的人脉并不好,得知徐大树倒夜香的事情后不少人乐见其衰。
“这位徐大树确实是活该的。
这种人倒垃圾简直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阎伯贵愤慨地说。
家庭状况的确令人担忧,阎解城不愿和玉莉离婚,但阎柏贵作为双方家长再也看不过眼这种情况。
阎解城现今找不到稳定的工作,仅凭着自己在学校清洁厕所赚取微薄收入支撑一家人的生计,阎家快要吃西北风。
然而,阎伯贵这些年确实有些储蓄,只是他不愿轻率动用。
现今他家需要认真考虑未来的走向,
与家中这种还算平靜的事情比起來,白凌的情景就不是如此了。
她同甄长阳一同回到自己家里,可是还未走进家中门,就被她父亲阻挡,并拒绝进入。
当甄长阳提出要和白凌结婚时, 竟然遭到白父亲无情的侮辱与喝斥。
白凌同样跟家裏的人起了争执。
甄长阳心凉如灰并彻底地受到了巨大的精神折磨后远离白宅,因为实在无法忍受白的父亲的尖酸刻薄的话。
于是他就开始借酒消愁。
…… ……
周休二日。
沈耀东难得拥有轻松的一天,所以他得考虑如何度过这宁静的时光。
“叩叩叩……”
家门突然传来敲击的声音。
“耀东啊,耀东,起床了吗?耀东。”门外传来了陈主任一边敲门一边呼叫的声音。
“来了。”沈耀东连忙回应道。
刚刚洗漱完毕的沈耀东开门后,看到了不仅是陈主任,还有一队街道委员会的同事。
“陈主任,您怎么来了?” 沈耀东打了声招呼道。
“哦,这次你立下的贡献真不小啊!据说这一次又抓到了一个重要人物,太出色了,这次连续抓到了两人。” 陈主任欣喜地说。
“你的思想境界很不错。” 陈主任赞扬道。
毕竟沈耀东得到了上级的认可, 这也使陈主任颜面上光,毕竟沈耀东同样是街区里的人物之一。
“今天我专程前来是为向你颁赠街区荣誉证书,鼓励大家效仿你这样的榜样人物,积极奉献,对待潜在危险要更加细心谨慎。
我们单位的人特别强调说我们得在此处对你提出表扬。
&34; 陈主任笑着补充。
&34;我们要鼓励所有人都像你这样学习, 前往的路上还敲锣打鼓来向你颁授这枚奖章。
接住,这是颁给你的荣誉证书。”
“同时,也会把对你的赞誉挂在街区的信息板上。
另外,这还是街区为你准备的购肉票证,和奖金。
虽金额不是非常大,也就三十元左右,但我们的心意却很深。”陈主任解释道。
“谢谢您,这些都是应该的,其实你们太过礼让了。”
“这也是因为你们工作的出色,才让我有了这份认知提升。”沈耀东表示道。
“说什么呢,两件事处理得太好了,同时也给我们的面子加分不少。”陈主任满心欢喜地道。
“这一次,确实为我们院争得了荣誉。
两次成功捉拿重要的 分子,真是智慧又具才干。”陈主任毫不吝惜自己的赞赏。
“抓了两次,到底是怎样的情况捉拿的大 ?”闫解成听后表示不相信。
“第一次正好是和您一起去玩泉水山庄的温泉时发生的,在那个地方那位伤者原来是个关键性的敌人特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