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确实无法继续同住在一起了。
&34; 阎解成也表达了相同的观点。
“你这小子,我们含辛茹苦地把你养大成人,你现在想自立门户,不管我和你父亲了。”三大妈忽然泪如泉涌。
边哭边捶打着阎解成,对阎解成兴师问罪。
对阎埠贵现在这点薪资来说,即便是于莉和阎解成每月给他们十元,他们家里也撑不过去。
次子、三子和小女儿还在就学,现如今不允许女孩辍学,只要是城里的户籍就必须得受教育。
“妈妈,您说的话可不太公正,我们都给您养老的钱。”于莉辩解道。
“没错,照顾这几个弟妹的责任不在我的肩上,他们就像耗子吃尽爹爹的存粮似的。”
“我自己怎么养得起他们?何况于莉与我正计划有自己的孩子,开销很大。”阎解成是个精明之人,不喜欢吃亏。
“啊啊啊,家庭不顺,不顺!我和你父亲健在,就要分离家庭了。”三大妈泣不成声道。
“你们真是决定了分家,不想再一起生活了?”阎埠贵仍希望挽留现状,他追问。
“是的,我们需要分割家庭;爸妈,我们实在无法负担这一家人全部的生活费用。”阎解成坚定说道。
“罢了,分就分,不会强人所难。
每个月那10元钱,你们不能赖账。”阎埠贵虽知这仅10元,仍觉得日久艰难。
他暗自思考着如何改变困境。
“父亲请您相信,这个款额,是我们解成两口子对你们的敬奉。
我们会如约奉上用于您的养老。”
“然而我们的支出也多,望你们能理解一些我们。”于莉预先解释了困境。
“也好罢,分就分。”阎埠贵疲于这些争论说道。
“一旦决定分开,那么将来亲父子间的事也都应该明码标价,关于你们的房子…”阎埠贵开始想从房租着手。
“父亲大人,您难道忘了,您在我们婚后将房屋转到了解成名下了吗?” 于莉轻轻提醒。
如果阎埠贵没给她安排住房,于莉是不会选择嫁入阎家的。
因为他的工资不高,并且也没有房子可以分。
“既然东西已归我们所有,再来向我们收租就不合适了,我们每月也孝敬您与妈妈。”于莉再次强调。
可能是因为受到家庭环境的影响,“于莉”尽管刚嫁进阎家不久,
但也学会了一些家族成员那种严谨的理财能力和精打细算的处事之道。
“好吧,既已给你们,其它事务我们也要按父子明算账来进行。”
“稍后我们就向院子附近的邻里宣布这件事情,明天就办理你们 户手续吧。”阎埠贵有些怒冲冲地说道。
阎埠贵感到内心很不是滋味。
这一家人坚守清贫简朴的生活有何不可呢?大家一同携手度过困难时期,彼此的情感也会更加深厚稳固。
一切都要归咎于沈耀东。
沈耀东没事儿购入大量的美食,吃得津津有味,简直就像故意给他们家添堵似的。
【罪恶性+2000,源于阎埠贵】
面对这新增的2000点罪恶性值,沈耀东颇感困惑:他自己又怎么得罪到阎埠贵了呢?
然而不止阎埠贵一个反应剧烈,刘海中、二大妈、傻柱、一大妈、贾张氏等人也不例外——这一切的导火线皆源于对沈耀东美食 的嫉恨。
何德何能呢?
明知道大家目前日子过得紧巴巴。
但对于沈耀东的无视,他们是无法左右的;对方不仅丝毫不受影响, 反而越发享用美食。
这次晚餐之于沈耀东是种享受,对庭院中其余人来说却成了煎熬。
原本大家都对自己的粗糙伙食习以为常,但是当有人享用着香气诱人的红烧肉时,他们的伙食仿佛瞬间变得一无是处。
果然,这顿饭过后,棒梗在家坚决拒绝再碰那窝窝头粗粮。
「我也要吃肉,我要吃肉!」 棒梗闻到沈家飘来的香味就开始嚷闹。
小当也跟着在旁大哭大叫著 不满。
平日,若是在没有约束的环境中, 棒梗早就会毫不顾虑地向沈耀东索求美食。
然而最近,每当要如此做的时候,秦淮茹都会制止他,生怕再次引发不必要的纷争。
贾东旭事件作为警钟足矣,一旦儿子落在沈耀东的手上,秦淮茹实在无法想像该如何面对这样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