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逸的动作停下:“老板,你看。”
司昂辰抬抬手指,梁逸会意,拉开她的另一只手,一样的乌紫。
“是被绑的。”梁逸说。
司昂辰蹲下来,两只手捏起这个醉鬼的下巴:“你说什么?”
白小桃扯着最后一丝理智:“我、被逼的……”
“谁逼你?做什么?”
白小桃拧眉:“唔,樊……”
司昂辰听着音,分不清她是说自己“烦”,还是指樊松青的姓。
当他压着耐心想继续听的时候,白小桃却只吐出这个字,戏份恰到好处地收尾,两眼一黑,脑袋就垂下去了。
司昂辰心中一惊:“喂!死了?”
白小桃:“呼噜……zzz……”
司昂辰:“……”
他站起来,对梁逸说:“弄走,别让人看见。”
白小桃是真睡过去了,否则她不可能任由自己倒在地上,裙子几乎皱到大腿根。
梁逸为难地看看地上这个“顾头不顾尾”的女人:“老板,外套借我用下。”
司昂辰瞪他:“你自己没有?”
梁逸于是拉开外套,露出了里面的各种安保设备,还有几把冷兵器,都是恰到好处缝在内里。
司昂辰:“……”只好把西装外套丢下。
梁逸拿外套把人裹起来,扛生猪一般将人扛在肩上,熟练避开摄像头走入楼梯间。
——
白小桃:好好好,一晚上让人扛走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