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的身体情况怎么样?”
“啊……?”
包卓鸿更惊诧了。
他万万没想到面前这位自称是法医的俊美青年想问的居然是这个。
“……什么意思?”
他犹豫了一下,“我爸他……”
包卓鸿本想说我爸他身体好着呢,但话到了嘴边又忽然来了个急刹车。
“……等等,让我想一想……”
毕竟是十八年前的旧事了,且案发之前包卓鸿还只是个满脑子都是如何玩闹的没心没肺的野小孩,对家里的事情并不是很关心,只记得他爸好像一直都很忙。
包永兴经常跑长途,一出门就是十天半个月的回不来,就算回家了也总是躲在房间里给许多人打电话,或者约所谓的好哥们好兄弟外出吃饭打牌,钱比一般的货车司机多,花钱也爽快,但跟他的儿子没什么交流,甚至连当时已经怀了身孕的妻子也不怎么上心。
如果柳弈问他包永兴是个什么样的人,那包卓鸿有一万八千句抱怨能说半小时不带停的,但对方问的偏偏是包永兴的身体情况……
包卓鸿深深的蹙起眉,“我爸平常身体还行的,就是……嗯,就是有点痛风,你知道的,海鲜和老火汤吃多了……”
柳弈追问:“你确定是痛风吗?”
“应、应该是吧……”
毕竟他们家当年也不是什么父慈子孝的模范家庭,父亲对儿子不怎么关心,儿子也不在意老爸的情况,包卓鸿自然也不敢肯定,“反正是类似的毛病了……”
柳弈再问:“那你记得他有什么症状吗?”
“哦,这个嘛……”
包卓鸿对此倒是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