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由向匈牙利发难,其他国家的王室最多不发表观点,绝不可能支持暗杀者。届时不论怎样针对匈牙利,至少明面上奥地利站在了道义高地。至于怎么发难,发哪一种难,米克没说。因为现在他已经不在了,局势不同决策不同,一切都交由弗朗茨自己决定。
[我只是情报头子,同时负责您的安全工作,创造一个可以左右匈牙利命运的条件算得上我这辈子最辉煌的功绩之一,同时也是我的夙愿。
而另一个功绩,应该会是站在您身边的卡士柏。整场计划同时也是一次考验他的计划,完成好坏直接和他的能力有直接关系。
我并没有向他告知全部信息,只是让他负责指挥调度火车站的安保工作。在他的记忆里,阿耶莎的手枪里是空弹,罗切斯特的炸药也会出问题。最后需要一些关键线索才能把他们和匈牙利连在一起。
但真实的计划如您所见。
他会在一个能看清火车站门口每一个角落的咖啡馆二楼阳台的位置,坐上一整天,以便于亲眼看到整个暗杀过程,也包括我的死亡。
如果他能放弃我,同时放弃看似陷于危难却非常安全的您,相信自己的部署和手下的工作能力,第一时间去抓住那个匈牙利修女,不至于让我的整个计划泡汤,并且将一份半真半假的供词交到您的手里。
如果他真的全都做到了,请允许我恭喜他合格了,也请允许我把馆长的位子交到他的手里。]
弗朗茨看完了信,知道了所有经过,刚才的担心和害怕也一扫而空。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没有匈牙利人进行暗杀,也没有组织负责指挥这些人,一切都只是米克制造出来的幻象罢了。
弗朗茨让副官开了一瓶法国当地的红酒,当场宣布了米克的决定,然后向他询问道:“米克说一共有五个人,抓了一个,死了一个,还有三个呢?”
“一个一直待在维也纳,另外两个则在上个月回到了布达佩斯。”
弗朗茨的脸色从轻松慢慢变得严肃起来,但手里的红酒杯却没有停止摇晃:“按照米克的性格,这三位恐怕也接受了命令,应该会.”
“对,正如陛下所想,他们会在这里的暗杀消息传递过去后执行暗杀任务。”卡士柏顿了顿,补充道,“大概率会失败的暗杀任务。”
“大概率?”
“对,是大概率。”卡士柏继续解释,“因为只有您的安全是需要绝对保证的,其他人我们会做好相应准备工作,但很多时候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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