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诚恳,“温莎同学,你的选拔考试将会正常进行,并且当天会有中央学院的人来接你去特定的考场考试。”
……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委实太过容易,温莎觉得,自己可能是遇到了什么诈骗电话了。
而且这年头诈骗电话也是越来越先进了,不仅知道她的名字,还知道她目前所出的困境,一开口就是令人难以拒绝的诱惑。真可怕,第六区的隐私泄密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于是她说道:“……你不会是挖肾的吧?考试当天派辆车来,把我送去黑诊所噶腰子?”
第六区预备学院院长:……
怎么说呢,往好处想,这孩子警惕心倒是挺强的,很有第六区的特色,也很让人放心……
在一番解释之后,温莎终于明白,她不是在做梦,她也不是遇到了什么诈骗电话。
……她真的可以去参加考试了!
而且听院长那个语气,估计这个破例直接把她加到名单里的“中央学院高层”是个相当了不起的人物,具有极高的话语权。
以至于院长对她说话的语气甚至带着些许谄媚——这简直难以想象。
这让温莎有一种她正在做梦的错觉。
“……抱歉,院长先生,我可以知道究竟是哪位中央学院的老师认为我有天赋吗?”她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他又是怎么注意到我的?”
“你以后会知道的。”院长说道,“加油,温莎同学。哦对了,巴泽尔是不是刚才给你打电话,想要抢你的竞赛设计小组组长的位置?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情我们会帮你处理好,接下来你要做的就是安心备考,有任何问题,请务必联系我——这个号码是我的私人联系方式,欢迎你随时找我。”
从来没有被预备学院如此重视过的温莎愣住了。
……在她的印象里,预备学院的院长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他从来不从事教育教学工作,但在科研方面却有着响当当的名号。而且大部分时候,他根本不会到第六区来,总是在第二区进行远程办公。
这样一位大佬,竟然会用这种客客气气的口气和她说话?
温莎懵了。
半晌之后,她挂断电话,捏了捏自己的脸,然后痛得龇牙咧嘴。
“不是做梦……”她喃喃说道,“不是做梦!”
她的声音陡然提高,一下就从床上蹦下,踩着脱鞋打开了病房门,一路狂奔着,欢快的声音像是插上上了翅膀,在向来压抑的感染科病房里振翅欲飞,洒向每个角落:
“小年姐姐,小年姐姐——我可以去考试了,我可以去考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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