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分钟以前,他还觉得能够这样亲眼看着尤路,偷偷地碰一碰他,已经非常非常好了。
可是此刻,他才清楚地意识到,这样不够,远远不够。无非是饮鸩止渴,会让人越来越渴望真正的水源。
怎么这么骚。
明明在他的床上,还对“别人”说这样的话。
于江心里生出一股没有道理的醋意,他几乎无法维持理智,甚至想伸手探进身旁的被窝,残忍直白地揭露此刻的真相。
给予亲吻,再给予快乐。
可是不行。
脑海中紧绷的一根弦告诉他,尤路并不喜欢他,也不会欢迎现实中的宫水。
他会把他吓坏的。
强行将内心暴戾的冲动压制下去,于江与尤路面对面躺着,在手机屏幕上打字:[为什么不行,因为室友在吗]
对面很快跳出来一个[嗯]字。
于江佯装不知,像真的以为他在宿舍那样说:[没关系啊,反正在床帘里]
尤路发过来三个点:[...]
又说:[已经在摸了]
于江脑子里的弦几乎要崩断了,他用力按了按胀痛的地方,勉强保持清醒,继续回复:[感觉怎么样]
小鹿:[紧张]
小鹿:[动作不敢太大]
宫水:[没事的,他们不会发现]
尤路发了一串乱七八糟的嚎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于江默默看了一眼对面的尤路,对方紧咬着下唇,神色隐忍,下一秒,微微张口,急促地喘了口气,反应过来后又继续咬住嘴唇。
如果光看他的表情,其实完全不能看出他在做什么。
宫水:[怎么了,出来了?]
小鹿:[出得来个鬼]
小鹿:[都怪你说骚话,害我忍不住了,本来今天不想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