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门上亲]
[如果你想逃的话,我就把你抓住,关起来,让你哪里也去不了]
[你发抖的样子好可爱]
[想一点一点吃掉你]
[想吃掉老婆所有的口水,这样老婆就只能不停地亲我,否则就会渴死了]
对于尤路来说,这些露骨的讯息并不意味着侵犯和危险,而是某种独特的情趣,不光宫水会说,他有时候也会讲。
尤路的脸颊渐渐红润起来,他忍着羞耻,继续向下看。
[好想老婆啊]
[老婆答应我不生气好不好]
[今天也是超级想老婆的一天]
[十点怎么还没到...想发明时光机]
除非确认尤路在线,否则宫水不会主动拨语音过来,这是他们的习惯。
因此,哪怕十点已经过了两分钟,宫水也只是可怜巴巴地继续发着信息:
[十点了,老婆怎么还没来啊,我要死掉了]
尤路心跳微微加快,带着隐秘的期待拨出视频通话。
嘟的一声。
拒接的提示跳出,尤路心底沉了沉。
他忍不住皱起眉头,神色变得很不愉快,但在宫水拨打语音过来时,还是第一时间接了起来。
谁都没有说话。
最后是对面率先打破沉默,喊了尤路一声:“老婆……”
尤路向下撇了撇嘴角,没好气道:“干嘛?”
宫水听出他不开心,试图哄他:“小宝怎么啦?”
尤路哼了一声:“你明明知道。”
“小宝别这样,原谅我吧。”宫水依然像昨天那样,一味道歉,绝不退让,“最近真的不太方便视频。”
他试图故技重施:“昨天不是也很开心吗?”
听他提起昨天,尤路更加来气,警告道:“你不许再蒙混过关。”
昨天已经忍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