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要给一颗脑袋就可以交往了……开什么玩笑。就算是那家伙真的愿意,妓夫太郎也要亲手把羂索的头骨揭开,把他的大?脑搅成稀巴烂,这样的话才算是“见面礼”啊……哈、哈哈。
从那一夜开始就在胸腔中挥之不去?的、愈演愈烈的绝望,在梦子收下了别的死魂后,最后一根神经也被?烧断了。
不能原谅。
绝对?不能原谅,真以为他会?乖乖等着被?甩到一边去?吗?
妓夫可是很擅长记仇的啊。
他用力抓住梦子的手,带着她?一起,好像是要把自己?的头颅就这样直接拔下来,用这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炽热目光,痴缠地盯着梦子:
“这张长了斑的脸,你?经常盯着看呢……是喜欢吗,还是讨厌呢?又或者说,好心?的梦子大?人,在可惜没有帮人类的我治好这张脸呢……”
从母亲那里,出生起就有的黑斑。
妓夫太郎和小梅都是这样。
妹妹的头发,自己?的斑,出生时或许就从母亲那里得到了诅咒。
变成鬼,细胞被?摧毁再生,外观的残缺却没有消失,身体的病态反而更加可怕。瘦到只剩肌肉包着骨头的腹部和胯部,完全不像是人类的肉.体。
然而,在不断割开自己?的伤疤、展示自己?的畸形的绝望和癫狂中,妓夫太郎看到梦子的脸微微红了起来。
“……嗯。”
红梅色的眼睛湿了,闪烁着细碎的、心?动的光亮。
“那么,这个?礼物……我收下了。”
梦子说。
“……?”
哈?
说了、什么?
妓夫太郎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