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罩下来, 压迫感十?足。
陈西刻意往后挪了半步, 视线对齐, 只看到男人熨烫得平整、没?有一丝褶皱的纯白衬衫, 以及袖口那颗镀白金、镶着祖母绿钻、缟玛瑙的袖扣。
很小的一颗袖口, 不显眼?,却透露出不容忽视的低奢、贵气。
陈西选修过一门商务礼仪的课程, 有一节专门讲了西装相关的礼仪,期间老师专门提了一嘴袖扣。
很多有身份的人都喜欢在?袖扣在?做文章, 陈西瞄了片刻周宴舟的袖扣,估摸着这颗袖扣怕是得六位数。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男人的袖扣就?如女人的耳环一样精致。
陈西忍不住摸了摸耳垂,那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小点洞,彰显着她打过耳洞。
周宴舟单手插兜,人站在?保时捷车身旁,视线落在?陈西洁白无瑕的面庞,捕捉到她的小动作,周宴舟的目光偏移到她的耳朵。
小小的,耳轮薄到透光,耳垂没?什么肉,耳垂偏下的位置有一个不起眼?的洞,太阳照在?耳朵上,肤色粉粉的。
周宴舟顺着耳朵,一路往下瞄,锁骨凸出,下方是起伏跌宕的心?脏。
视线触及那刻,周宴舟下意识别开了眼?。
他摸了摸鼻梁,忍不住想,是真长大了。
陈西注意到他的眼?神,条件反射地捂住胸口,眼?里写满了“流氓”二字。
周宴舟难得窘迫,他咳嗽一声,站不住脚地解释:“……我没?你想得这么下流。”
陈西冷眼?看着周宴舟,不想多说一个字。
周宴舟也觉得自?己的举动太没?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