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士玉心里再无疑惑。
跟赵全真发来的消息对上了。
根据“智囊团”的一位老工程师所说，所谓的“圣杯”和“牺牲”，也许是跟十几年前一个人工智能的邪门儿学说有关。
那个学说不走寻常路，不打算从正面攻克“临界值”的难题，而是想走邪路绕过去。
方法就是使用“活人祭”。
首先通过改造人体，实现人机互联，通俗来说，就是打破人类有机体和机器之间的信号传输隔离，也就是赛博化。
利用脑机接口，将人类的大脑与AI设备相连，利用人类的天然脑域，来补足AI欠缺的部分。
一个人不够就用两个人，两个人不够就用三个人……
而理查德最终使用的人数是……七人！
七位“城市大脑”项目的核心工程师，就这样被禁锢在了七具“棺材”中，不算活着，却也死不了。处于生与死之间，人不人鬼不鬼。
“他们是伊甸的七大守护天使。”正太教主声音平淡，“在《新圣经》中，他们的尊名将被提起，随着教义的传播而广为人知。”
“他们知道自己莫名其妙成了‘天使’吗？”方士玉冷笑，“你让他们处于永恒的煎熬中，这跟地狱有什么不同？他们可是你朝夕共处的战友，真是毫无人性！”
“成神的第一步，就是抛却人性。”正太教主淡淡地说道，“你充分证明了自己的独一无二，加入我们吧，你将成为新时代的神子，你我携手可以创造无限的可能性。”
“没兴趣。”
方士玉手中长枪往前一送。
蓝光一闪。
一股巨大的反冲力道袭来，方士玉向后倒飞出去，在空中使用踏空调整姿势，展开了光翼，在空中稳住身形。
二话不说，一头扎向下方的“棺材”。
烈阳枪法！
枪尖绽放炙热的光芒，如一轮小太阳。
然而，这轮太阳并没有落下，被一道防护屏障给挡住了。
烈阳枪法的威力，在这防护面前，就如同以卵击石，根本无法穿透。
赛博教主淡定地回到原来的高背椅上，坐了回去，一手搭在扶手上，一手撑着脑袋，说道：“我之所以放任你调查到这里，是因为我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你什么都改变不了。现在距离我们约定的时间还剩几个小时，你还有改变主意的机会。”
“教主，让我来向他展示赛博科技的力量吧。”格里芬主动请缨，看了方士玉一眼，“我来打服他。”
“就凭你？”
“就凭我！”
“好，那我就先拿你祭枪！”
“你下来啊！”
“你上来！”
“你下来！”
两人一个浮在空中，一个站在地面上，对骂起来。
“你有种就下来！”
“你有种上来啊！”
“……”
赛博教主虽然面无表情，但想必此时非常困惑。
这两个人类，在干什么？
“你给老子下来……咳咳咳！”格里芬摸了摸脖子，感到口干舌燥，“不行了不行了，休息一会儿。”
“……”
这时，方士玉的手机震了一下。
拿出来一看，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成了？”格里芬眼前一亮。
“嗯。”方士玉收起手机，看向正太教主，“你自诩‘城市大脑’，以为自己可以控制整座城市，对吗？”
“……”
“殊不知大脑有时候也不是万能的，当人类的身体受到剧烈打击时，身体会进入休克状态，大脑会临时罢工。”
方士玉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我很想知道，当2号城市的‘心脏’受到猛烈打击时，你这个‘大脑’会不会罢工？让我们拭目以待吧，5，4，3……”
正太教主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站了起来，瞳孔中溢出猩红的光芒。
然而已经晚了。
“……2，1，0！”
啪！
方士玉打了个响指。
轰！！！
一声沉闷的爆破声从远处传来。
……
“什么？！”
雷明猛然一惊，抬头看向爆炸声传来的方向。
那里是……基地的能源中枢！
此时冒着滚滚浓烟。
2号城市的大部分系统都从这里分配能源。
那里一旦受到攻击，会导致大半个城市功能陷入异常！
怎么会？
那里应该是基地里防护最严格的地方，是谁，又是从哪里发动的袭击？
正如他所想的那样，能源中枢遭到严重打击，大半个城市都无法正常运作。
城市的灯光开始熄灭，以基地为中心，迅速向四周扩散。
只用了不到一秒钟时间，除了某些有独立电源的地方，大部分区域都陷入了黑暗中。
然而黑暗并没有持续太久，大概只用了不到半秒的时间，又亮了起来。
灯光以广寒宫为起始点，迅速普及了整座城市。
一切系统瞬间又都恢复了正常。
但是，广寒宫备用系统启动，形势已经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