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士玉两眼一瞪,鼹鼠打了个哆嗦,急忙说道:“这个我是真不知道哇,我这个级别还没有资格见教主。据说只有成为未来神的眷属,才能见到教主。”
神神秘秘的,见不得人,果然不像什么正经人。
话说,2号城市官方就放任这个宗教这么野蛮发展下去,没有出面干涉吗?
孙凯文这时候不对赛博神教出手,不太可能是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嗯,这个可能性不大,他能坐到这个位置,不会是草包。
那么大概率就是利益相关。
要么是他也成了这个新宗教的信徒,要么是赛博神教能给2号城市创造更多的价值……
方士玉推理了片刻,又问道:“上清观的宋道长,还有照心寺的玄真大师,他们两个现在是什么情况?”
鼹鼠这次老老实实回答,说宋老道跑了。
临走前还留下一句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道爷我还会回来的!
倒是很符合他的性格。
基业被夺,他肯定不服气。
现在宋老道不知道在哪里躲着,伺机而动。
至于玄真大师,他倒是没跑,而是选择跟赛博神教讲佛法……然后被囚禁在了寺庙里。
之所以留着玄真大师,恐怕是想拉拢他,借他身份,进一步扩大赛博神教的影响力。
从这个细节就能推断出来,赛博神教所谋不小。
说不定还想往地球上发展。
真要被他们得逞了,玉城作为国际大城市肯定不能幸免。
在2号城市兴风作浪也就算了,敢把主意打到玉城头上,方士玉就不能放任他们不管。
方士玉问道:“你们是怎么占领上清观和照心寺的?”
要知道,佛道两家根基深厚,是经过时间考验的,信徒们也有着非常坚定的信仰。
这个新兴宗教,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
这个问题牵扯到了鼹鼠的专业领域,他稍微提起精神,有些得意地说道:“这还要多亏了教主制定的策略,说起来很复杂,牵扯到了宗教发展史以及社会心理学……”
“简单点,说话的方式简单点。”
“……简单来说就是要想办法夺走他们的基业化为己用,如德行、思想这种夺不走的,就将其污名化,让信徒们反思和唾弃自己的过往。”
鼹鼠这家伙的执行能力的确可圈可点,根据赛博教主制定的计策,没有选择跟佛道两家正面硬刚,而是想办法将他们千百年积累的基业作为自己发展的基石,在佛道深厚的基础上,以之为土壤,建立自己的“未来神”体系。
然后反过来进一步腐蚀信徒们的信仰,败坏信徒们的思想,摧毁信徒们引以为傲的一切。如此一来,纵然是有千百年根基的佛、道,也可以逐步使其瓦解。
那些不伦不类的机械神像,就是这个策略的产物。
无论是机械真武大帝,还是机械佛像、机械菩萨像,都是“未来神”的化身,或者说是“未来神”的某种表现形式。
这个鼹鼠虽然猥琐了点,但不可否认有些能力,能胜任这种工作,放古代多少也是个狗头军师。
当然,赛博神教能以如此迅猛的方式扩张,肯定不仅仅是靠着传教士一张嘴忽悠,这背后少不了战力支撑。
要知道,宋老道和玄真大师可不是心甘情愿将自己的基业拱手相让的。
想把宋道长那种脾气火爆的老道士逼走,怎么可能没有使用暴力。这点不难推断。
信仰传播加武力威胁,效果拔群。
如今宋老道不知所踪,暂时没什么线索。
不过玄真大师现在就被关在寺庙的某处。
得想办法把他救出来。
借助隐身黑袍,说不定可以神不知鬼不觉……
方士玉心里初步拟定了一个计划,正要开口再问些什么。
这时,忽然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
援兵到了吗?
方士玉略一沉吟,认为眼下暂时没必要再跟这家伙纠缠。
现在最主要的是救出玄真大师。
等事情办完了再找这家伙算总账不迟。
方士玉转身欲走,又觉得心里不痛快,回身就是一脚,把他踹飞了出去。
鼹鼠惨叫一声,被这一脚踹到了巷口,疼得满地打滚。
随即方士玉踏空而行,离开了巷子,隐隐听到鼹鼠气急败坏的叫骂声。
看来还是踢得轻了。
……
方士玉披着隐身黑袍,开启横瞳模式,返回寺庙。
鼹鼠纠集了寺庙和道观的部分机械体、赛博和尚、赛博道士,满大街搜索方士玉。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方士玉去而复返,此时正在寺庙里溜达。
赛博化后的照心寺和上清观,来往的香客似乎比之前还多了些。
当然,大部分香客都是普通人,没有进行赛博改造,但是这不妨碍他们来拜“未来神”。
就像去寺庙的香客未必都要吃斋,毕竟大部分人只是求个心安。
从这个角度来看,赛博神教已经在某种程度上取代了佛、道在人们心中的地位,如果西方教也是如此,那么这个赛博神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