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管一拳打在他的小腹上。
笑脸猫眼前一黑，身体痉挛，咳出带血的胃液。
“老实点，搞清楚你现在的处境。”主管甩了甩手，外骨骼咔咔作响，斜眼看着他，“谁派你来的？你的目的是什么？”
“……”
“不说是吗？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主管转身离开了资料室，对跟他一起来的那个疤脸男说了句：“带他去审讯室。”
“明白！”
……
……
哗——
一桶水浇在脸上。
笑脸猫睁开眼睛，视野是模糊并且晃动的，感觉皮肤冰冷，又似乎在发烫。
他的双手被拷在了身后。
面前的人坐在桌子上，出现重影。
他努力让视线聚焦，慢慢地看清楚了所处的环境，脑子也渐渐清醒过来。
这里是审讯室。
他被关在这里不知道多长时间了。
面前这个疤脸男已经来过几次。
门口那边还坐着一个人，正拿着本杂志看。
“意志还挺强……”
疤脸男戏谑地说了一句，手里拿着针管，扎进笑脸猫的脖颈，将里面的药剂一股脑推了进去。
笑脸猫只觉得眼神又开始涣散，像蒙上了一层迷雾。
同时涣散的还有意识。
“你潜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唔……”
“还在抵抗？告诉我，你的目的！”
“霍尔奇……”
“霍尔奇先生？他怎么了？”
“我会杀了他！”
笑脸猫的瞳孔中迸射出杀意，驱散了眼神中的迷雾。
审讯室里沉默了几秒，紧接着，响起大笑声。
“你听到了吗？他想要霍尔奇先生的命！”
门口看杂志的那个人往这边看了一眼，笑着摇了摇头。
疤脸男站起来，捏住他的下巴，讥讽道：“就凭你，除了骂几句，你还能做到什么？
“不如说，你敢做什么？就算霍尔奇先生现在站在你面前，你敢豁出自己这条小命吗？做好赴死的觉悟了吗？你这种小鬼我见多了，热血上头冲动行事，关键时候准掉链子。
“我告诉你，霍尔奇先生会活很久，倒是你，可能要死在这儿……”
笑脸猫忽然露出狰狞的表情，一下子挣脱了镣铐。
他是硬生生把左手从镣铐里拽了出来，整只手脱了一层血肉，鲜血淋漓，露出白骨。
双手抓住疤脸男的头发，用力往桌面上撞去。
砰！
疤脸男两眼一黑，倒在地上。
“草……”
门口看杂志那人豁然起身，做出拔枪的动作。
但是手刚摸到腰间，笑脸猫已是敏捷地一脚踢在了他的脑袋上。
那人猛地往后一仰，后脑勺撞在墙壁上，瘫倒在地。
几分钟后，尖锐的警报声响起。
……
“他去哪儿了？”
“马上把他给我找出来！”
“封堵所有出口！”
……
“有实验体出逃！”
“所有工作人员，紧急疏散！”
……
砰！
笑脸猫踹开顶部的金属格栅，从通风管道口坠落。
“唔……”
他晃了晃脑袋，爬起来环视四周。
光线很暗，看不太清楚。
只隐约看到这里竖立着很多大型玻璃容器，里面浸泡着各种生物体……
似乎是个实验区域。
吐真剂的药效还没有完全过去，不过左手传来的剧痛能够让他保持足够的清醒。
笑脸猫用衣服把自己的左手缠了起来，避免留下血液痕迹。
这里虽然暂时没有追兵，但也不是久留之地。
得想办法离开。
他立刻开始行动，寻找出口。
走了几步，忽然看到前方有什么东西在发光，在昏暗的环境中很显眼。
笑脸猫踮着脚尖，谨慎地朝那边靠近。
“这是……”
笑脸猫瞳孔中倒映出一具魁梧的身躯，青面獠牙，如传说中的神魔。
那似乎是一只改造过的巨猿，四肢被力场锁链所束缚，后背插着几根管道，延伸到两边的容器中。
还活着。
因为笑脸猫清楚地看到它的胸口在起伏。
那改造猿跪在那里，低垂着头，像一个等待处斩的死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