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自己过去。
他方士玉区区一个炮灰,有他没他都一个样。
而且酒窖那边已经去了那么多人,应该绰绰有余,自己去不去的也没啥影响。
人多了反而可能添乱。
“小羽,我们走。”
“……”
“小羽?”
“……”
“你怎么不说话?”
“傻B,你见过会说话的鸟吗?”
“……”
以后得少教它一些俏皮话,嘴太碎了,迟早要得罪人。
……
“这山……看着挺矮,爬起来……还真费劲……呼——”
陈阳走了一段山路,停下来靠着一棵树休息。
鹦鹉兄进入山林,似乎被环境触动了DNA,以为自己回归了大自然,一路瞎叫唤,精力旺盛得不像话。
“守泉人的小木屋应该是在那个方向……”
陈阳眺望山林深处,休息了一会儿,又顶着鸟继续前进。
手机照明范围有限,好在今晚月色不错,看得倒也还算清楚。
“快到了吧……嗯?那是什么?”
陈阳眯起眼睛,看着前面一个亮亮的小红点。
他快走几步,来到那红点面前。
发现是个镜头,固定在一棵树上。
“监控吗?”
陈阳正打算离开,忽然听到那镜头上的扩音设备里传出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喝:“滚!!!”
滚——滚——滚——
陈阳仿佛感受到了实质性的音波,在他颅内回响。
一时头晕目眩,差点昏厥。
闪光弹也不过如此了吧。
那位“守泉人”,果然暴力。
陈阳灵光乍现,忽然觉得让主角掌握一门音波类技能会很不错。
一吼一个准,吼谁谁煞笔。
鹦鹉兄也是受到了惊吓,扑棱棱地飞了起来,一边尖叫一边飞远了。
“小羽!”
陈阳顾不得耳鸣,急忙追着小羽而去。
这可是他的写作搭子,没了它,自己以后可怎么活。
还好小羽平时好吃懒做,翅膀都快退化了,飞得不咋快。
一路磕磕绊绊,总算是追上了。
小羽停在一根树枝上,嘴里嚷嚷着:“吓死宝宝了,吓死宝宝了……”
陈阳站在树下好生安抚,总算是哄着鹦鹉兄飞了下来。
小羽开始口吐芬芳,鸟语花香。
它一般在焦虑或者愤怒的情况下,会出现这种情况。
陈阳这会儿状态也不好,被眩晕了。
被平白无故吼了一嗓子,脑瓜子现在都还嗡嗡的。
“那个守泉人,真不好接近啊。”
陈阳仍然没有生气,被刚刚那么一吼,脑子里反而冒出一些灵感碎片。这趟也不算毫无收获。
不过他不打算再尝试接近了。
第一次只是警告,再一次可能就直接大宝剑伺候了。
他这人虽然不爱生气,但还是挺怕死的。
苗头不对,先撤。
那位“守泉人”也不是一直在山上,说不定白天的时候能在村子里遇到他。
或者,可以打听一下,他在村子里的家。
有父母的话可以采访一下他的父母,如果没有……那就更像主角了……
陈阳心里琢磨着主角人设,脑袋上顶着正在“鸟语花香”的鹦鹉兄,朝山下走去。
走了没多远,脚下忽然冒出雾气。
陈阳下意识地停住脚步。
地面白雾滚滚,没过小腿,大晚上的看着有点瘆人。
“这是什么地理现象?”
陈阳刚开始还觉得稀奇,但是渐渐的,雾气浓得都快看不清路了。
他开始考虑一个实际问题。
这要怎么下山?
万一不小心踩空,或者踩到一块石头,他可能会圆润地滚下山去。
鹦鹉兄更加聒噪,显然这里的环境变化,也让它不自在了。
陈阳环视四周,感觉周围树木影影绰绰,鬼气森森。
这真的是普通地理现象可以解释的吗?
忽然,陈阳听到自己脑海里出现一个苍老但洪亮的声音:“你终于来赴宴了。”
“!”
谁?
谁在说话?
陈阳头皮发麻,环视四周。
但是这声音好像不是来自任何方向,而是直接出现在他的脑海中的。
字字清晰,他甚至好像能看到每个字是怎么写的。
陈阳用力拍了拍脑袋,怀疑自己是先前被那一嗓子吼出毛病来了。
除了幻觉,他想不出别的解释。
又或者,其实他当场被吼晕了,这是在做梦?
陈阳伸手弹了鹦鹉兄一下,鹦鹉兄痛叫一声,用力啄了下他的脑袋,嘴里骂骂咧咧。
好痛……不是梦。
陈阳莫名联想到一些书生野外遇妩媚狐妖的情节……但是这声音听上去也不像那种狐狸精啊,像老狐狸。
陈阳有一点点害怕,但是更多的是兴奋。
头脑处于灵感爆发的状态。
“你应该是认错人了,我不是来赴宴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