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掉。
“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可以用钱买到。你爸爸的命，你妈妈的命，你姐姐的命，你家狗的命，猫的命……还有你的命，只要出价足够高，都能买下来。懂了吗？你们在我眼里就是一串数字，一串可以随意删除的数字，所以，我建议你保持安静。嘘——”
模因科技公司如今成为玉城三巨头之一，那个男人也成了首席执行官，还时常在电视上露脸。
时间似乎已经证明了他的说法……
回忆被勾起，少年脸上的表情愈发阴沉，好像要不受控制地滑入无尽深渊里。
“给你多少钱，你能放弃对模因公司的仇恨？”方士玉忽然问道。
“……”
少年顿时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方士玉摊了摊手：“你瞧，你自己身上就有答案，可惜你从来没有认真去想过。”
五只猫被方士玉这个问题给控了十几秒。
“跑酷就是我们生存的方式。”小母猫失落地说道，“我们不偷不抢，用自己的办法赚钱，为什么不行？就让我们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吧。”
“……”
这个问题，确实值得探讨一番。
琢磨起来还有点复杂。
所以方士玉决定丢给老吴他们去烦恼。
他这次来的目的已经达成了，接下来的收尾工作，就交给老吴和女警小姐姐。
老吴在那边沉思了很久，说道：“你们的身手这么好，不用在正道上可惜了。现在是多事之秋，我们局里也正在为适应时代而做出一系列改制尝试，新成立了一个特殊部门，感觉挺适合你们的……”
这是要招安。
如果真成了，倒也算是个好结局。
只不过，仇恨和执念恐怕没法轻易消解。
尤其是那只笑脸猫。
瞥了老吴一眼：“天天忙得要死，能挣几个钱？”
老吴眼角抽搐：“臭小子，别让我更讨厌你！”
笑脸猫继续冷嘲热讽：“你们跟那群杀人凶手是一伙的，想让我加入，做梦去吧！”
“我插一句，这你可就冤枉老吴了。”方士玉说道，“他们跟模因公司可不是一伙的，正相反，双方经常掐架。”
这是真话，虽说不至于水火不容，但官方和这些集团向来是不太合得来，利益有冲突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理念不同，互相看不顺眼。
“真的？”严肃猫质疑。
“真的。所以与其单打独斗，不如背靠大树好乘凉，要报仇，也得先有那个实力，对吧？”
五只猫又陷入沉思。
薛濛打圆场：“总之，我们先回去再说。那三个家伙也得带回去仔细审问。”
那三个大冤种，估计腿都要蹲麻了。
于是众人来到楼下。
老吴开SUV来的，带上五只猫和三个工作人员，刚好塞满。
方士玉和薛濛另外打车回去。
“等等。”
五只猫上车前，方士玉喊住了他们。
笑脸猫回过头来：“什么事？”
“没叫你。”方士玉朝着哭脸猫走去，从他手里拿过那个奖杯：“这是我的。”
“……”
笑脸猫翻了个白眼，速度上了车。
这奖杯做工挺不错，很有个性。
小七的背景板又可以多一件藏品了。
……
“师父他最近的确变了，看上去好像年轻了很多，也更有活力了。”薛濛背着手走在路上，声音比刚见面那会儿柔了许多，“最近工作那么忙，他还有闲心来追这几只‘猫’，换成以前，他应该没这个精力。”
“老吴这是有责任感。”
方士玉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你师父这人记仇你不知道么？
顺手递给她一张名片：“你也想跟老吴一样，成为热血青年吗？来龙拳健身房，释放你的潜力！”
薛濛接过名片，叹了口气：“健身啊……等我什么时候工作不忙了再说吧。你说，人生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忙来忙去，真的就为了账户上那一串数字吗？想想挺没意思的。”
“人生的意义，也许就是寻找意义吧。”
“这算什么答案。”
“你有更好的答案吗？”
小薛还在迷茫，但是方士玉已经找到了自己人生的意义。
他有需要捍卫和贯彻的武道。
……
这次任务奖励，是2000积分和一次抽奖机会。
“积分终于又过万了，再攒5000，就能买高级特训卡了。”
方士玉很欣慰。
先把白送的抽奖机会用掉。
各种玄学物件都摆好，大橘为左护法，大白为右护法。
“抽！”
指针指在了“技能传承”一栏。
“好久没抽出技能了。”
方士玉很期待这次的抽奖结果。
点击宝箱，跳出来一本线装书，上面写有“机关术”三个字。
手机里钻出一道光，径直钻入方士玉的眉心。
眼前一黑，又来到那个虚无空间中。
这次，他看到了一道伏案工作的身影。